简花花鼻头一酸,老实地点点头:“疼的”
白叙掌心胡乱地搓着他微卷的发梢,动作有些粗鲁:“睡吧。”
“那你不走了吗?”
简花花抓住白叙要收回去的手,细白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嗯,你乖一点,不走了。”白叙反手,将那只小手整个包进自己温热的掌心,肌肤相贴,热度传递。
一切好像尘埃落定。
简花花放松下来,乖乖缩回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软乎乎的茧,软糯地答应:“好。”
客厅里,沈简似乎也松了口气。
碗里的水饺已经吃完,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他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动作一丝不苟。
也没把空碗留下,起身端着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碗,洗得很仔细。
陈响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夹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沈简没有抬头,只是把洗好的碗倒扣在沥水架上,拿起干燥的擦手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水渍。
“怎么了?”
陈响反问:“昨晚来的,是他?”
求饶告状
简花花干脆在家休息了几天。
白天阳光好,他就抱着素描本窝在客厅的落地窗边画画。
白叙则懒洋洋的霸占着客厅的大半张沙发,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扫着地毯,眼睛定在他身上一转不转的。
偶尔他画着走神了,白叙逮住,长腿一迈便欺身过去,捏住他颊边的软肉,非要他交代在想什么。
“在想奶油蘑菇汤”简花花被捏的嘴巴嘟起,舌尖探出来一点,小口舔了一下白叙快要塞进他嘴里的指尖,像是在回忆蘑菇汤的味道,眯起眼睛,意犹未尽的哼唧:“要加很多白胡椒”
“沈叔叔——你的乖宝宝要喝奶油蘑菇汤——”白叙扯着嗓子喊起来。
这几天,别墅里看他们打闹的人,从陈响换成了沈简。
沈简大多时候只是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处理工作,偶尔从屏幕前挪开眼,掠过落地窗边的日常。
少年被银发青年困在沙发角落,脸颊泛红,眼睛湿漉漉地求饶。
简花花一开始当着沈简的面还有点放不开,被白叙捉弄得狠了,只会红着脸往沙发垫子里缩。
后来,大概是被欺负的次数太多,经验丰富,胆子也肥了起来,一旦白叙欺负他,就跑去给沈简告状。
“叔叔叔叔救命!花花要被学长吃掉啦!”
每每这时,沈简就配合地抬起眼,为简花花撑腰:“白叙,不许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