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简花花被弄的呼吸不畅,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又可怜的哼吟,他被动地承受着,忍不住求饶:“哥哥轻一些”
白叙并不打算放过他。
双手握着那截细韧的腰往上一托,亲吻变得尤其不安分。
少年上身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白叙动作起来很方便,大手探入没两下就把衣服推了上去,简花花本来配合地抬起胳膊,谁承想衣服卡在他举过头顶的手臂上,不上不下的,整个脑袋都让遮住了。
视线被剥夺,简花花有些慌,在白叙怀里不安地扭了扭。
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粗糙的薄茧,喷洒的气息,还有轻吮啃咬的吻,他哼哼唧唧的,像只被揉弄得舒服的小猫。
“嘘小声点,等下被驾驶员听到了。”
简花花浑身一颤,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再泄出一点令人羞耻的声音。
自从病房那夜把话说开,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肉眼可见地增多了。
虽然始终没有突破那条线,但拥抱、亲吻、触碰都变得频繁而自然。
学长似乎格外热衷探索他的每一种反应,而他在最初的羞涩和畏惧过后,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带着占有意味的亲昵。
身体远比意识诚实,并且开始诚实地回应。
此刻,温度升高,皮肤泛起漂亮的粉色,颤栗从脊椎尾端蹿起。
“嗯”
白叙低笑一声,隔着卫衣捂住他的口鼻,同时,唇齿嘬出水亮的一声,眼皮上翻再次提醒:“嘘被听到了。”
连声音都被剥夺了。
氧气也变得稀薄,窒息感让他晕厥。
突然,他感觉到有什么冰凉光滑的东西,顺着他的小腿肚蜿蜒而上,那触感太熟悉了,是蛇尾的尖端。
“呃啊!”简花花双腿蹬直,脚趾蜷缩,整个人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
太太刺激了
禁锢冲垮了他的理智,白叙的掌心也跟着收紧。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口鼻溢出的所有甜腻全都堵了回去,他无助地摇着头,眼泪哗哗的迅速浸透了衣服,眼前一片模糊的水光,身体和意识都在被抛向高空,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学长学长哥哥”
白叙终于松开一些,空气灌进来,他找回声音立刻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带着哭腔胡乱地喊着,声音又软又哑,吐出的都是不成句的气音。
“叫老公。”
“老公老公不行了呜呜”
简花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理智早已被拍得粉碎,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见。
白叙隔着那层湿润的衣物,叼住他吐出来的一点舌尖,同时,另一只手终于解开了他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