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少年兴奋,羽绒服鼓鼓囊囊的,一蹦一跳像只笨企鹅。
“等一下。”
白叙忽然出声,几步跟上他,勾住他羽绒服上的帽子,往后轻轻一带。
“啊?”简花花正冲得起劲,冷不防被拉的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子后,疑惑地回头:“怎么啦?学长。”
白叙没说话,低头把他羽绒服上的拉链,往上又拉高了一截,一直抵到下巴:“风大,喝点热的,不许加冰,听到没?”
下午陈响送他们回学校,简花花在车上厚工装捂了一路,下车就闹着要喝冰的,白叙当时就没让。
“哼!知道啦!”
简花花朝他龇牙,吐了吐舌,转身撒欢似的跑了。
两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白色的身影安全钻进奶茶店,才缓缓收回,温情褪去,沈简抬了抬下巴,拉开车门:“上车说。”
斜对面,方全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车子停的位置堪称绝佳,刚好能将校门口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前几天简花花“失踪”,他发现一同消失的还有白叙,这下看样子两个人是都回来了。
可这沈简和简花花之间嗯方全想起简花花刚失踪那天的情形。
别墅报警,警方判定涉及“异端”后,迅速转给了异调局,那会儿沈家上下口径一致,联系不上沈简。
他当时还在学校,异调局的同事一直待在晚上,发来消息说沈简回来了,他当即就往那边赶。
路上,同事又传来了新的反馈,说那位匆匆赶回的“监护人”,只是出面看了一眼混乱的现场,便将一切善后事宜甩给了助理和管家。
那晚他没再去沈家,把车停在路边,不禁怀疑起这对“叔侄”的感情。
他接触下来的简花花情绪敏感,但不可置否被娇养的精细,还对自身的异状懵懂无知,平日只当普通人生活。
更何况单看沈简在医院上心护犊的那样,怎么可能面对少年的失踪,表现得那么随意冷漠。
此刻,再看到沈简如此贴心承接少年的情绪,心底那点疑惑的冰壳缝隙开裂得更大,涌动出更深的好奇与探究。
方全忽然推开车门,长腿迈出。
“诶?你干嘛去。”钱立收起翘在副驾驶前置物台上的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眼,诧异地问。
“买个奶茶,喝不喝?”方全目光掠过那家奶茶店,玻璃窗后,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柜台前仰头看着菜单。
钱立一脸嫌弃:“甜了吧唧的,不喝,大晚上喝这个,你小姑娘啊你。”
方全没理他,反手关上车门,隔绝掉车里的吐槽,径直朝着那家暖光融融的光晕走去。
奶茶店内,暖气开得很足,简花花站在柜台前,纠结地歪着头,粉嫩的嘴唇无声地一张一合,念念有词:“芋泥波波燕麦奶茶桂花弄”
“简花花同学?”一道有些耳熟,但比课堂上低沉许多的嗓音在身侧很近的地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