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除非他遇到了某种不可抗力,不得不切断了所有对外的联系渠道。
方全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这一沉默,简花花以为自己成功转移了话题,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点刚冒头的侥幸还没完全成形,等方全吃完最后一口蛋饼,慢条斯理地将油纸团好,放在一旁。
就见方全摘下了手上的手套,转过脸语气没有丝毫软化,又重复了一遍:“爬过来。”
那么一下
简花花脱了鞋,光着脚踩在车内地垫上。
拒绝的后果肯定会更糟糕,这点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只是只是现在需要一点勇气。
他从主驾和副驾之间的缝隙艰难地爬过去,方全没有让步,只是往后靠了靠,留出他挤出去的空间。
他爬得狼狈极了,膝盖磨蹭着皮革座椅,手肘和膝盖再时不时地磕碰到哪儿,生疼生疼。
方全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点点地挪动。
等他终于半跪在座椅上时,整个背部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野里,方全也跟着从他的后颈滑下,一路掠过微凹的腰线,滑到紧绷的尾椎。
简花花完全不敢起身,更不敢回头,只能把滚烫的脸颊贴上冰凉的玻璃,试图藏起自己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他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伏下去时裤料绷出臀腿的弧度。
长袜是白色棉质的,裹着细瘦的脚踝,银链松松地箍了一圈,脚心还微微弓起,像是紧张。
方全留了一只手套在手上,黑色皮质的表面冷硬,他伸手,隔着手套从简花花脚心开始,动作很慢。
很慢地向上抚,似是在丈量他的所有物。
简花花抖得很厉害,尤其是手套滑过他的腿弯,又继续向上,停在腿心附近时,他整个都绷紧了。
明明没有用力,明明还隔着布料,可这触感太奇怪了,他根本不知道方全要做什么。
啪——
是方全用另一只手套,抽在他弓起的脚心,并不很疼,甚至算不上惩罚。
但突如其来的,却让他惊得要弹起来。
“呜”
方全没有停,手套间歇地落下。
左边、右边、上边、下边,再重些、轻些,不知何时会落下,不知会落在哪里,远比单纯的疼痛更让人神经紧绷。
细细密密的酥麻从尾椎蹿上来,一阵接一阵,他连脚趾都蜷紧了。
啪!
就在他混乱的快要哭出声的时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的抽打,猝然落下,不是手套。
“哈!”
剧烈的带着辛辣痛楚的刺激,直冲头顶,简花花眼前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
那只摩挲的手停了下来,手套也不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