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花花乖乖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被抱起时,整个人都缩进方全怀里,脸埋进男人颈侧,小狗似的蹭着。
方全抱着他进电梯,密闭的空间里,简花花能听见对方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和自己乱七八糟的呼吸形成鲜明对比。
门开了。
不大的房子,一眼能望到头,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家具简单,但到处都是生活痕迹。
沙发上扔着件没收的衬衫,茶几上摊了几本卷了边的档案,空气里浮动着烟草味和方全的味道。
简花花被方全放到卧室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上,他勾着方全的脖子不肯松开。
“先自己在这儿待着。”方全掰开他的手指,语气尽量平稳:“我去洗个手。”
“不要”
他爬起来,膝行着去抱方全的腰,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方全紧实的小腹,蹭动着:“不要走花花好难受不要”
“抱一抱花花好不好”
方全抓住他缠上来的手腕,力道不轻:“又忘了规矩?我有没有说过,要听话?”
简花花被攥得手腕生疼,又被他的语气吓到,眼泪一下涌了出来:“没忘花花记得听话”
身体疯狂叫嚣的本能,和对方全的服从在他脑海里激烈撕扯:“可是花花难受要抱抱全哥抱抱就不难受了”
他唯一能想到的,缓解的办法就是像刚刚被方全抱得那样。
“难受不是理由。”
方全松开简花花的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截细绵绳,回到床边,动作麻利地将简花花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绳子绕了几圈,结实但不会伤到他。
“惩罚。”
手腕被束缚的感觉让简花花愣了一下,随即是更深的委屈和不解。
他想要的是拥抱!
“不要绑全哥花花听话真的听话”
他哭着哀求,双腿无意识在床单上磨蹭,绳子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很快泛红。
“不对花花不听话坏打花花打花花也可以”
他语无伦次,自我否定着,眼泪流得更凶,仿佛只要能获得方全的关注和触碰,哪怕是以疼痛和惩罚的方式,也在所不惜。
他迫切地需要某种更确凿的感觉,来锚定自己正在涣散的意识,确认自己的存在。
“惩罚花花全哥惩罚花花”他执拗地望向方全。
方全看着他这副崩溃到只知哀求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闷闷地发疼。
没再回应少年支离破碎的祈求,他抬脚进了洗手间。
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哗哗。
方全却没把手放过去,刚才采集样本确实沾了些融化的冰晶,可更多的是另一种微黏的触感。
从简花花腿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