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全侧了侧头,避开了他过于直白的目光,简短道:“先去上厕所。”
“哦。”简花花这次想起正事,连忙接过外套,迟疑地在被窝里摸索着穿上,方全转过身,没有偷看的意思。
他如蒙大赦,把自己裹起来,遮住所有该遮的地方,然后踩着方全给他新买的拖鞋冲向卫生间。
拖鞋带了小白兔耳朵,是方全记得他在家穿的小白兔特意选的。
他不知道方全的心意,但很喜欢。
方全目光追随着他跑远的背影,心想或许暖气是要修一修了。
当然,如果钱立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诧异,毕竟这还是那个抠抠搜搜的方部长嘛。
简花花上完厕所,又飞快地溜回来,方全已经在床边坐下了,在等他。
方全自然地捏上他细瘦的手腕,没有回答他之前那个问题,反问:“怎么不叫全哥了?”
“花花花花有男朋友了”
简花花低下头,闷闷的,自己都没理清就着急撇清关系。
方全在决定告诉简花花那不是白叙的时候,同样想过这个问题,更想过他和简花花之间该怎么处理。
他一向不是个有太多耐心,会去迂回试探的人,既然确认了自己的心思,便干脆直截了当:“和白叙分手。”
?
简花花错愕地抬起头,和他想的怎么不一样?
“不分手也可以,以后我一样会因为你犯错惩罚你,如果你不分手,我不介意当他的面罚你。”
明晃晃的威胁。
“方老师!”
简花花又气又急,跺了跺脚,兔耳朵甩在方全的小腿骨上,调情似的。
方全扬手,甩了他一巴掌,隔着厚厚的大衣,位置依旧精准,他命令道:“改口。”
“你欺负人!”简花花眼圈都红了。
方全不由分说地把他上半身按在了床沿,大衣下摆被轻易撩开,掌心贴在上面,像是在为下一次惩戒预热。
“我再问一遍,改不改口?”
“你专制!”
“3。”方全开始倒数。
“你独裁!”
“2。”倒数继续。
简花花终于败下阵来,带着哭腔服软:“全哥、呜哇不要打花花了好冷花花冷”
都露在外面了,哪儿哪儿都是凉的。
方全把他捞进怀里抱着,用体温驱散那点寒意,他在人怀里小声抽噎:“坏蛋!大坏蛋!你让我分手,那那我们又是什么关系”他还从来没听方全明确地说过什么。
“”
方全没仔细想过这个,短暂的沉默后,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