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深入不缠绵,短暂的跟履行什么?冷冰冰的承诺一般。
可奇异的,简花花心里那块一直空落落、焦躁不安的地方,被这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填满了些许。
折磨人的难受感消散了不少,简花花愣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嘴唇,脸颊后知后觉地,轰然?烧了起来。
方全回?头,看见他还像根小木头似的杵在那儿,一时觉得?有些好笑。
“好啦,别傻站着了,明天回?来我给你带手机。”
手机其实早就修好了,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方全一直没?空去取。
方全心里想,也该给这小东西找点事做,转移一下?注意力了,省得?他整天胡思乱想,往人身上?乱蹭。
无人接听
工作日的清晨,方全刚走没多久,简花花就醒了。
他照旧蜷在沙发上,只是手里多出了一部失而复得的手机。
不过手机是他的,上面的兔子挂件却是方全给他新换的,说是之前的那个破了,毛茸茸的,耳朵比之前那只更翘。
手机屏幕上是简花花和林松的聊天界面。
林松发来了一连串的消息,问他最近怎么神出鬼没的,课也不怎么上,最后干脆嚷嚷着要来找他玩。
简花花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疑一会儿,抬头环视空旷安静的客厅。
那种熟悉的、空洞洞的感觉又悄悄漫了上来,像潮水一样没过脚踝,他需要一点声音,也需要一点属于外面的、正常世界的气息。
他鼓起勇气,给方全发了条语音:“全哥林松说想来找花花玩花花可以可以让他来吗?就一会儿。”
消息发出去,他抱着手机,下巴搁在膝盖上,眼巴巴地等待着审判。
方全在忙,回复有点慢,但很直接,是一个视频电话,屏幕亮起,男人坐在办公室里,光线有点暗。
简花花不自觉坐直了些:“全哥”
“能控制住了?”方全问。
“可以的可以的,昨天全哥不是都检查过了嘛。”他连连点头,细软的发丝跟着晃。
虽然还有点生疏,但总的来说好太多了。
画面上男人穿着挺括的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喉结线条突出分明:“还记得我昨天晚上叮嘱你的吗?”
“记得的!”
“那我再检查一次。”
“好!花花一定可以的!”
没有直接拒绝,给了简花花一点希望,他把手机靠在茶几的支架上,不假思索地跑到相对空旷的角落。
“等一下。”
献宝似的雀跃中还藏着紧张,简花花没听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不像最初分化时那种撕心裂肺、不受控制的痛苦爆发,这一次,变化的过程显得驯顺了许多。
少年裸露在外的皮肤下泛起淡紫色的光晕,像是流动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