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音戏谑地补充道,方全握话筒的手指捏得泛白:“你们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需要你去伦理委员会,把沈简带出来,在今天日落之前,送到南郊那家废弃游乐场的摩天轮下。”
电话挂断,忙音刺耳。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和判断,方全早已确定他们所看到的沈简,其实是幕后的沈岳山。
而伦理委员会在陈响的干预下,借口“沈简”涉及一些违规操作,将人滞留在了伦理委员会审查,至今快一周了。
此刻,对方用母亲作筹码,逼他去带人,他没得选。
方全迅速拨通了陈响的号码。
“我要见沈简。”
陈响有些意外:“怎么了?”
“有几个关于简花花的问题,需要当面问他。”
涉及到简花花,陈响没想那么多:“什么时候?”
“现在。”
伦理委员会里,接待方全的,还是那天带走“沈简”的干练女调查官,她程式化地引领着方全前往会见室。
就在经过一段无人的走廊转角时,方全动了。
女调查官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到颈侧,软软倒下。
方全迅速接住她,用准备好的束缚带将她控制住,拖到角落。
他用女调查官身上的通讯设备接入到了委员会内部频段,冷硬威胁:“你们的人在我手里,放了沈简,送到正门,别耍花样,我只要人。”
委员会内部一阵短暂的骚动,他们没料到方全会用如此激烈直接的手段。
为了确保调查官的安全,他们不得不妥协。
很快,“沈简”被带到了正门,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眼神深处依然藏着属于沈岳山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漠然。
方全押着昏迷的女调查官作为人质,示意沈简跟上,三人就这样以一种诡异的组合离开了委员会大楼。
车子停在大楼门口。
走到车边,方全突然把女调查官往追来的委员会成员方向一推,转身,动作骤然凌厉。
他反手将沈岳山狠狠掼在车门上,膝盖顶住对方后腰,另一只手迅速用高强度塑料扎带捆住了沈岳山的双手。
“不对!你是谁派来的!”
沈岳山闷哼一声,不可置否地低吼,他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试图调动某种力量,可下一刻,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面对方全时,失效了。
方全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没有深究,也没有理会他的质问,他扯过车里备用的毛巾,直接塞进了对方嘴里,在委员会追上来以前,将人粗暴地塞进后座,驱车离开。
车外,原本“昏迷”的女调查官,一秒睁开了眼镜。
她神色冷静,轻松挣脱手上的束缚带,取出通信设备低声道:“d,人已经被方全带走了,但我怎么感觉,沈岳山并不知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