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是不喜,可怜也是真可怜。
“陛下啊~~~~~”
陈羽刚穿上靴子,就见殿外滚进来一人,他帽子歪斜,衣服破烂,头发里还插了两根细小的枯枝,连爬带滚地跪到陈羽面前,哭的犹如天塌地陷了,已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此人正是赵忠,赵常侍。
陈羽坐在台阶上未起身,自从昨日确认他的丞相就是秦肆寒,他已经不慌了。
“这是怎么了?
赵常侍是哭的难以自抑,李常侍知道陛下这两日脾气古怪,怕赵常侍哭久了惹得陈羽厌烦,忙道。
“陛下,昨日有人青天白日的闯入赵常侍家的宅子,杀了赵常侍身边的人,把赵常侍捆着扔到了柴房,直至今日中午才被人救出来。”
“陛下,奴差点再也见不到你。”赵常侍猛的一大哭。
“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还有人大白天的去刺杀你?”陈羽:“也不对,如果是刺杀就不会把你扔柴房了。”
“陛下,奴与人为善,哪里会得罪什么人,怕只怕,奴不得罪人,但是会挡了旁人的路啊”
陈羽:“你说说看。”
赵常侍和李常侍两人配合默契,没提一句秦肆寒,却把事处处往他那边引,昨日除了赵常侍扔柴房一事,还有就是章王二人领头,带着一批官员似笑面虎一样的硬闯了少府。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账本,对着账本清点了三十万两的白银拉了出去。
据当时在场的小太监道,拦不住,根本拦不住,那些文臣跟强盗土匪一般,毫无文人之相,装了钱就跑,有的官员连鞋都跑掉了。
赵常侍从怀里掏出两只鞋出来,陈羽想笑,好艰难才忍住。
还挺好玩的。
“岂有此理,实在是过分。”陈羽面上露怒道。
赵常侍哭的更凶了:“陛下替奴做主啊!”
“行行行,先别哭了,朕想想。”
两个常侍可怜兮兮的跪在一旁,口口声声说此举无异于是谋逆,不把国法放在眼里,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不狠狠惩戒一番日后旁人有样学样,陛下的银子怕是要被抢空了。
俩人一唱一和,大帽子一定一定的扣了上去,似是陈羽不把人杀了大昭就亡国了。
“那去宣秦相和王才英章子真等人进宫。”陈羽。
李赵两位常侍心中大喜,忙让人去传唤相关官员。
赵常侍:“陛下,秦肆寒等人欺陛下年幼,试图和逆臣闻介一样操纵陛下,陛下当时是何等相信他,钦点他为一朝丞相,现如今却已经翅膀硬的不听从陛下话了。”
李常侍:“就是如此,秦肆寒狂妄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与他走的近的大臣皆对陛下不满,段言卿在早朝惹怒陛下,陛下仁慈只把他关入狱中片刻,可他倒好,在狱中大骂陛下。”
陈羽此刻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个宫女正在给他梳头。
不是早朝就无需戴冕冠,只简单用金冠束发就好,陈羽觉得头都轻了不少。
好奇道:“他骂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