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是还在忧心李常侍等人?”秦肆寒问道。
陈羽依旧遥望远方,不想让秦肆寒看到他眼中情绪。
好想家啊,这人生地不熟危机四伏的地方,一点都不喜欢。
“哎,朕就是觉得,当皇帝真难。”
秦肆寒:他就说是抽风。
陈羽白日睡的多,此刻是一点都不困,但他也不可能让身子虚的秦肆寒陪着他,直接让秦肆寒回去睡了。
月光暗淡朦胧,王六青提着纱灯在前面照路,陈羽脚步随心,走到哪里是哪里,徐纳跟在一旁陪着,说着相府各处景色。
——
“还在逛着呢?”秦肆寒睡后又醒,此刻已经快到子时了。
徐纳坐在凳子上,弯腰给自己揉着双腿:“还在逛,我实在是陪不动了,换了莫忘过去,早知道他这么能逛,我一早就应当让莫忘去。”
刚开始陈羽说睡不着想逛逛,莫忘说他去,徐纳还不放心他,怕他年纪小别有些地方处理不到。
现在想想,相府里干干净净的,又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他干嘛去操这个心,吃这个苦。
徐纳老脸上欲哭无泪:“主子,他是真能逛,走的还快,还爱说话,见个树都要问问是什么树,多少年了,上了桥,还得问问这桥叫什么桥,怎么建的,用的什么木头。”
一开始徐纳还谨慎回答,后来发现,那狗皇帝就是纯属好奇。
是的,现在徐纳也开始称呼他为狗皇帝了,以前这称呼只有莫忘叫。
秦肆寒很少见到徐纳这么叫苦,一看就是被折磨的不轻。
“辛苦徐叔了。”
徐纳收起一把辛酸泪,摆摆手:“这次辛苦就算了,主子快点把他弄走吧。”
秦肆寒失笑。
秦肆寒让徐纳回房休息,他睡不着就拿了本书看,听到院中有了响动他放下书。
现在都到丑时了,体力当真是好。
过了片刻脚步声渐近,秦肆寒想着是莫忘来回话的。
“进来。”房门被人推开,秦肆寒问道:“陛下睡了?”
“爱卿,朕还没睡呢!”推开门的人说。
秦肆寒:
就算是为了让付承安早点回宫,他也得尽早解决了李常侍。
秦肆寒欲起身行礼,陈羽忙道不用:“朕去逛了会相府,回来看到爱卿房间有灯光,就来看看你睡了没。”
昏黄烛光笼罩在床上,罩住秦肆寒身影,让陈羽瞧着心头发软。
秦肆寒道:“臣睡醒后听闻陛下还没回来,就有些睡不着,刚听到院中有动静,想着应该是陛下回来安睡了。”
陈羽:心头更软了,他的爱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