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纳默默流下两行泪,捂着耳朵跑的更快了,狗皇帝杀人诛心。
陈羽:他刚才说了什么鬼话?是不是又往徐纳伤口撒盐了。
痛不欲生道:“爱卿,朕好像情商太低了。”
似是腿上卧了只闯祸的猫儿,此刻把爪子抱在头上委屈认错,秦肆寒按了按无奈的眉心:“无事。”
这个家已经开始变的鸡飞狗跳了。
陈羽:“哎,那朕以后有机会再道歉。”他看向秦肆寒,认真道:“爱卿身体不舒服了一定不能强撑着。”
温暖橘黄落在陈羽眼帘,双眸透彻如琥珀,此刻里面的情绪一览无余。
关切,心疼,愧疚
每一种情绪都是秦肆寒无法理解的。
秦肆寒指尖摩挲了两下:“陛下,李常侍”
陈羽不等他说完就接了过来:“走走,边走边说,朕先带你去吃饭,吃完你赶紧回去睡觉,天大的事也等明日再说。”
陈羽的良心是真的痛,一时间觉得资本家都比不上自己,秦肆寒就是被他坑害的牛马。
能抓的全都抓到大狱了,后面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有陈羽刚才的催促,王六青和徐纳不一会就安排出了一桌膳食,等到陈羽和秦肆寒过去刚好可以落座。
晚霞绚烂,晚风吹动树梢,此刻燥热去了大半,故而膳桌是摆在院中的,比摆在屋里多了几分舒适。
陈羽用公筷给秦肆寒夹菜,夹了一次又一次,秦肆寒推辞也无用。
“爱卿别客气,朕今天睡到了大中午一点正事没干,给爱卿夹菜能让朕心中愧疚少点。”
陈羽夹的快,秦肆寒吃的快,因为秦肆寒吃的快,所以陈羽就夹的快,如此形成一个循环。
不过片刻秦肆寒就说吃饱了,陈羽知道他的爱卿胃口像猫儿一样,又劝着他喝了半碗汤:“好了,去睡吧!朕会让人守在你房门口,不睡到明天出太阳不准起床。”
秦肆寒眸中似是闪过一抹笑意,道了声好,起身告辞。
等到秦肆寒进了房间陈羽都还在怔愣中,他的爱卿刚才是不是笑了?
半晌,陈羽嘿嘿笑了声,他的爱卿笑的还挺好看的。
之前秦肆寒倒也露过笑,但是这次瞧着像是真心的,没那么客套了。
陈羽给自己盛了碗汤,心里放了一连串的烟花。
他和他亲亲爱卿的友谊终于取得了一点进展。
君臣关系太复杂,君猜臣心,臣猜君心的,麻烦陈羽可不想这样,他是想彻底放开手把一切都托付给秦肆寒的。
还是私下里友情的关系比较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担心自己说话不过脑的闯下什么弥天大祸。
陈羽觉得自己穿成皇帝就像是罗辑成为了执剑人,一个是事关地球的灭亡,一个是事关大昭百姓的存亡,但是人家罗辑是主角,有那样的魄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