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寒脑子卡壳了好一会,一时间没懂这是什么意思。
刻仇,批了一夜奏章??
“陛下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那脑子看得懂奏章是什么意思吗?就敢往上面落笔,回来还高兴的跟我说他会批奏章了。”
树上的人唰的一声落了下来,哭的泪流满面,双眼通红,泣不成声道:“刻仇,不是傻子,大哥都说,刻仇聪明,莫忘骂我,傻子。”
他断断续续的说着,莫忘又提声道:“你叫他大哥,他是你哪门子的大哥,他比你还小两岁”
莫忘话未说完就被秦肆寒踹了一脚:“闭嘴。”
徐纳忙拿着帕子给刻仇擦眼泪,冲莫忘道:“你说说你,知道刻仇最听不得你还这样说他,也就是刻仇现在伤心了,要不然他能拿剑劈了你,你又打不过他。”
说完又忙哄着刻仇。
秦肆寒和徐纳哄了好半天,又让莫忘给刻仇道歉,这才让刻仇慢慢止住哭声。
平日打打闹闹都无碍,但不可说这些扎人的话,这事是莫忘错了。
秦肆寒抬手摘掉刻仇头上的树叶:“喜欢和陛下玩?”
刻仇吸了吸鼻子,知道那个人叫陛下:“嗯,他不骂,我笨,他夸,我聪明。”
陈羽是真心觉得刻仇聪明,刻仇虽不明白这个真心,但是知道他夸的和莫忘夸的不一样,莫忘夸的让他生气,陈羽夸的就让他高兴。
秦肆寒又问:“为什么叫他大哥?”
刻仇:“一起玩,他让,叫大哥。”
秦肆寒:“昨日奏折上批的什么?”
刻仇想了想,想明白了这句问话,只是垂了头:“忘了。”
“没事。”秦肆寒:“饿不饿?去厨房吃点东西去,今日有你爱的酱肘子。”
刻仇走了两步又回头:“还能玩吗?”
秦肆寒笑道:“嗯,想和他玩就和他玩吧!”
刻仇抿嘴而笑,高兴的走了。
莫忘忍了一肚子的话,等到刻仇走了忙道:“主子,那狗皇帝心思歹毒”
秦肆寒淡淡看去,莫忘当下噤声不敢言。
“他还是个孩子,我们平日无人陪他,他想和人玩没什么错。”
他们几人各自都有不少事,刻仇平日也很乖,无聊的时候就找棵树自己待着,有时瞅到莫忘忙完了,就不情不愿的凑过去,看着像是不爽,实则是想和莫忘玩。
可莫忘大多时候都是一心的事,见他过来就扔给他一袋花生,让他自己剥花生吃,就算少数时间和刻仇玩,也是不甚走心,让人一眼就瞧的出他在迁就他幼稚的玩闹。
哄好刻仇后秦肆寒径直去了前院议事厅,嘱咐徐纳盯着陈羽的正房,醒来就来告诉他。
秦肆寒都见了三个大臣了,还没见有人来说陈羽醒了,索性也就不再想着了。
等到日落西山,秦肆寒出了议事厅:“陛下还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