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此事不可行吗?”
秦肆寒:“可行。”
陈羽不解了:“那为什么不能直接免,早免百姓不是早安心吗?”
“陛下免赋税,百姓不交赋税,这才是免赋税,陛下免赋税,百姓照样交重税,这并不算陛下的皇恩。”
秦肆寒:糟糕,好像给自己挖坑了。
陈羽是心思单纯不愿意动脑子,但是也不是个笨人。
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他不收,底下的官员会照常收。
好麻烦,他不会。
屋里还有一堆奏折呢,陈羽:“朕明日一早让人把奏折抱给你。”
秦肆寒:“若是陛下不耐这些,现在就交给臣吧!”
“熬夜吗?”
“国家大事不好耽误。”
陈羽看着他似有千百种情绪在心头,秦肆寒略一思索,道:“若是陛下不放心,臣也可在陛下的房中批阅,陛下瞧着,有不妥当的地方陛下再修正。”
秦肆寒批奏折陈羽是一万个放心,情绪复杂主要是愧疚的。
人家帮他干活,他自己回房呼哧呼哧睡大觉?
良心疼的睡不着。
当下就拽起来秦肆寒的手腕:“行,去朕房间,朕陪你一起熬夜。”
不,那应该是秦肆寒的房间。
秦肆寒瞥了眼风风火火的陈羽,又看向眼手腕处,帝王的手指白皙嫩滑。
树荫茂密中卧了不少蝉鸣,陈羽趴在桌上看秦肆寒批奏章。
他白天睡了一天现在没什么困意。
秦肆寒在西北的哭诉奏折中批了军粮加两成,陈羽悄悄抬手,像是上课举手打报告的小心翼翼。
秦肆寒抬眼看他。
陈羽:“两成是不是有点少?”
这是在被减过好几次军粮后的基础上加的。
秦肆寒:“陛下的意思是?”
陈羽摸不准正确答案,试探的伸出三根手指。
秦肆寒把两字划了一笔,在旁边补了个三。
陈羽瞬间来精神了。
“三成是不是也太少了?咱抄家抄出了那么多钱。”
“陛下的意思是?”
“恩四成?”
秦肆寒又把三划掉改成四。
“嘿嘿,咱要不一次性拉满?直接把军粮恢复原样?”
“陛下若是想只给西北军加,那是可以,若是想其他军队也加上,现在最多只能加四成。”
陈羽:“那肯定是全都加。”
陈羽挺崇拜军人的,别人流血还饿肚子,这点让陈羽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