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逛了一路吃了一路。
吃是吃饱了,但不是很过瘾,这里的吃食都比较清淡,最多油重些,烧烤串串卤味是一概没有。
路过一摊位上看到排了长队,陈羽走到前头去看了看,原来是炒栗子的摊位。
再一看买栗子的人,恰巧是刻仇。
刻仇转头也看到了陈羽,对摊主伸出两根手指:“两份。”
摊主说了声好嘞,包了两包热乎的糖炒栗子给他。
刻仇付了钱走到一旁,把一包糖炒栗子放到了陈羽怀里,陈羽感动之余震惊道:“刻仇,你好聪明,你怎么知道我也要买糖炒栗子?”
刚才刻仇伸手要两份的时候陈羽没多想,现在抱着栗子就知道了,这是刻仇看到了他,帮他也买了一份。
“知道我要买糖炒栗子也就算了,还直接买两份,这样我就不用排队了,要是我我都想不起来这么好的法子。”
被夸聪明的刻仇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儿:“请你,吃。”
原本是秦肆寒和陈羽并肩走着,一遇到刻仇,就变成了刻仇和陈羽并肩走着,秦肆寒直接退居二线跟在后面。
那俩人在前面你一句我一句,话就未停下来过,你尝尝他的栗子,他尝尝你的栗子。
明明都是同一锅出来的。
等到街上人散去大半,一辆马车停在路旁,陈羽弯腰上了马车,秦肆寒随之而上。
这里是北市,离皇宫有些距离。
陈羽捂着肚子,脸上瞧着有些难受。
秦肆寒:“肚子不舒服?”
陈羽:“吃撑了。”
他原本就吃饱了,遇到刻仇后俩人投脾气的又吃了不少。
陈羽刚才和刻仇说话说的嗓子干,他撑的也不敢喝水,就靠着马车壁给自己揉着肚子。
当对面的人移过来,抬手放在他腹部,陈羽诧异转头。
“陛下失了李常侍这等贴心的奴,臣为固圣宠,来讨好讨好陛下。”秦肆寒剑眉斜飞入鬓,眉峰凌厉却不张扬,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光明磊落的气质。
这话让陈羽笑开了眼,打趣道:“爱卿怎么拿自己和李常侍比,爱卿这姿色就是十个李常侍也比不了的。”
秦肆寒随着他玩笑:“如此就好。”
腹部的手力道适中,隔着衣服一圈一圈的揉着,陈羽似没骨头的鱼儿一般朝秦肆寒身上靠去,试图让秦肆寒撑着他的力道。
秦肆寒替他揉肚子的手停了一瞬,随后又继续游走起来。
“秦肆寒。”
“嗯?”
“还好有你。”
若不是想到了秦肆寒,他在这古代要如何过呢?
陈羽:“你无家人,朕也没有喜欢朕的家人,明年仲秋朕可以来相府找你一起过吗?”
“不要勉强,不方便直接说不方便就好,朕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