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你若是踹了哀家也要没命了。”
陈羽适时蹲下身,耷拉着脑袋似是委屈极了:“皇祖母,你都不知道,皇爷爷可凶了,动不动就拿皇祖母的命来威胁孙儿。”
“皇祖母,李常侍和赵常侍的事也是皇爷爷交代孙儿的,皇爷爷说中州水患的事要不解决,李常侍之流要不处理了,大昭就要灭国了。”
“到时候叛军攻城,闯入皇宫,会把咱们祖孙二人吊起来剥皮,而且人家都是久经沙场的人,知道怎么剥皮能让人流血不死,咱们祖孙二人要在城楼悬挂三日才能断气。”
“孙儿当时就吓哭了,孙儿不怕死,但是怕疼啊!”
陈羽是真怕,也是真的流出了眼泪,当不当皇帝无所谓,剥皮坚决不行。
他怕,太皇太后更是害怕,身子抖了抖,仿佛那刀已经来到了身上。
“原来如此。”太皇太后立刻道:“那你做的对,李常侍和赵常侍哪里能和咱们祖孙比,就让他们给大昭殉国吧!”
她当太皇太后的日子还没过够呢!决不能当亡国的太皇太后。
陈羽:???殉国是这样用的?
不管了,陈羽继续抹眼泪:“就是观月楼是孙儿对皇祖母的一片孝心,为了解决中州水患之事,只能暂时挪用了建楼的银子,害的皇祖母八月仲秋没有景可赏。”
说到这个太皇太后也很是难过,她盼了那般久:“现在国库有钱了,再找人修修吧!八月仲秋是不行了,就等过年的时候观景吧!”
陈羽想朝自己嘴上拍两下了,让你多嘴。
此刻气氛好不能多说,陈羽含糊了一声,也没说行不行。
猛然间,太皇太后察觉到不对味了,奇怪道:“为何只把咱俩剥皮,你母后和其他宗亲呢?”
陈羽:好狠的奶奶,还想一锅端了。
叹气道:“哎,因为叛军觉得孙儿和皇祖母是宠信李常侍之流的主犯,是百姓受苦的罪魁祸首,母后和其他宗亲也没了活命,但是都给了个痛快。”
话落,陈羽明显的从太皇太后脸上看到了艳羡的目光。
陈羽:
“李常侍之流都处死了,以后大昭再亡了和哀家可没关系了,可不能让哀家和你一起被剥皮了,到时候你要和叛军讲清楚。”太皇太后叮嘱道。
陈羽:
好残忍的祖孙情。
“皇祖母放心,孙儿定不让叛军剥你的皮。”
太皇太后放心了不少,夸了句陈羽还是孝顺的,又狠狠的刮了付宪松的牌位一眼。
“死都死了还不让人安生。”都打算起了又坐下去,奇怪道:“你皇爷爷怎么知道大昭要亡国了?咋就知道哀家磋磨老妖妇了?咋还不去投胎?”
陈羽:
“皇祖母你不知道,皇爷爷说他现如今是地府的阎王,原本是应该斩断亲缘的,但是心疼老妖妇,又不忍看到咱们落到被剥皮悬挂城楼的结果,故而才来孙儿梦中相见。”
太皇太后:???
乖乖,她知道付宪松是个厉害的,没想到到了地下还是个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