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毛线就是朕不告诉你。”
自己略胜一筹陈羽心里那叫一个高兴,随后察觉不对,心肝颤颤的大胆猜测道:“爱卿今日这一出,莫不是在跟朕求和?”
秦肆寒望见陈羽眉眼灵动,点点头:“嗯,臣被陛下宠信过,现如今有些不太适应被冷待的失落。”
陈羽得意的嘴角翘的那叫一个高。
自己是不是太好哄了?
陈羽表示自己要考虑考虑是否和秦肆寒和好如初,随后大手一挥同意先和他出去看热闹。
等到秦肆寒说让刻仇和莫忘带陈羽去,他自己则要留下批奏章,陈羽愧疚之余更高兴了。
故作同情道:“爱卿好可怜,朕出去玩你只能留下加班。”
“哈哈,能者多劳,能者多劳,朕走了。”
只学了几天规矩的帝王还未曾把那份沉稳融入到骨子里,他快活时的脚步依然轻快,明媚的犹如盛夏灿阳。
秦肆寒拢袖立在没了人的寝殿内,竟有种不忍破坏的怜惜。
倘若他不是付承安,不是坐在皇位,他倒也愿意护着他,让他如此纯净下去。
莫忘和刻仇早已在宫外等候,陈羽坐马车出了宫和人汇合。
刻仇依旧是一副酷酷的模样,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关心去哪里,只听主子的话跟着莫忘就可。
片刻后,马车停在小巷子,随后刻仇提着陈羽就踹着树飞了起来,在陈羽还没晕过来的时候就趴在了高高的墙头上。
马车旁的王六青差点眼一黑惊呼出声,还好及时把惊呼咽了下去,小声又小声的喊:“慢些,主子会晕。”
高高的墙头上,一棵老槐树半边身子都探出了墙外,陈羽抱着小臂粗的树枝淹没在绿叶里,伸长了脖子往院子里瞧。
就见上次卖身葬父的那个俊美少年郎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四周站了一圈锦衣华服的男男女女,像是这家里的主子们都凑齐了。
而且还全都满脸怒色。
想问问是什么情况,转头看到刻仇又把问句咽了下去,这个肯定也不知道。
不过瞧见刻仇悠闲自在的样子陈羽又酸了下,他抱着树枝都不敢松手,怕死的动作肯定很狼狈。
院中众人对着少年一声声怒骂,被捆绑的少年却气势凶悍的与他们对骂着,两侧的家仆手中已经拿起了大棍子,仿佛下一秒就能乱棍打死这少年。
陈羽伸长耳朵听着两方对骂,听着听着听明白了。
这卖身葬父的少年叫孙既白,买他的这户人家姓王,乃是洛安城屈指可数的子钱家,也就是放高利贷的。
王家胖公子买了孙既白回家,几天下来就被孙既白勾的不知东西南北,王家仆人正在感叹孙既白要过富贵日子时,孙既白把一大包老鼠药倒在了王家的膳食里。
要不是凑巧被家中老仆看到,王家这十几口的人今日怕是要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