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的也是叹息一声,那孩子闹腾归闹腾,确实也是个招人疼的。
翌日陈羽上了早朝,一进大殿就瞄了秦肆寒的位置,见到他稳稳的站着那叫一个开心。
拖了一天的爆发终于是来了,早朝上热闹的像是菜市口,陈羽一开始还正常的和他们辩论,试图让他们知道科举是必然的。
等到最后已经是怒不可赦,这群人说来说去不外乎那几套,科举得罪士族,寒门愚昧者众多怎可当官,就一个,动摇国家安定。
还有让陈羽拿前朝为鉴。
陈羽猛然站起,指着大殿之上的百官统统骂了一顿,最后冷着脸拂袖而去。
回到永安殿后又有些后悔,他性子冲动,不知道是不是又坏了秦肆寒的事。
等到秦肆寒过来说他骂的挺好,陈羽那叫一个高兴,脑子转了转,一把勾住秦肆寒的脖子嘿嘿的笑。
“朕想了想,之前你的计划是你和他们打擂台,让朕和稀泥,现在其实可以反过来,朕和他们打擂台,你这个丞相和稀泥,咱们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打算的?”
秦肆寒被他勾的身子偏斜,闭上眼忍住想把陈羽踹墙上的想法。
一次一次又一次,现如今秦肆寒倒也不会因为陈羽的动手动脚而心生厌恶,只是这性子和不老实的毛病让他依旧不习惯。
对他如此,对旁人
“陛下聪慧。”秦肆寒纵容的夸句。
通过自己想出来的结果就是让人高兴,陈羽恨不得揉揉秦肆寒的俊脸蛋,他的爱卿咋就这么可爱呢!
“哈哈好了,朕去上课了,你批奏章吧!”
陈羽通过哥俩好的动作表达出自己浓重的情感,之后那情感便像是灰飞烟灭一般,他袖子甩了个漂亮的弧度,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有了秦肆寒兜底,早朝上的陈羽也就放开了骂,不,是放开了打对战。
不过舌战这件事他还是新手,没什么经验,有时候早朝上没想起来怎么回怼都能把自己气的吃不下去饭。
也不是他口才不好,纯粹是对方引经据典的他听不懂。
如此就造成了一个景象,早朝上帝王反驳官员,反驳不成功后就说退朝,退朝回到永安殿就去找秦肆寒,问早朝上那人说的什么意思。
等到明白了,理解了,就让人把那官员叫到宫里,再继续反驳,孜孜不倦的让人叹为观止。
反正你来我往的这么多天,说不说服彼此不知道,陈羽的学问那是一个与日俱增,学习刻苦的让秦肆寒都劝了几句。
陈羽熬夜熬的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现在一股拼劲。
秦肆寒劝不住就又把贡诏和尚食局的人叫了过来,让他们膳单方面注意些,莫要让陈羽亏了身子。
陈羽知道后又感动的给秦肆寒来了个熊抱,随后转身就去看书了。
两者相争,原就是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陈羽好好跟他们辩论,可不妨有些人不讲武德,作势要去撞柱子,说要来什么死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