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好有道理。
“秦相都二十六了,过了年就二十七,如此年岁还未娶妻,除了不好女色不做他想。”
陈羽:一切都说得通了。
说秦相有龙阳之好的姑娘越说越来劲,听着的几个人都已经有些心惊肉跳,现如今的秦相哪里是她们能多说的。
“怕什么,我爹也是如此说的,以前我娘还想让我嫁给秦相呢,我和我娘闹了一场,我爹哄我娘的时候我听到了。”
与她一起玩的几个姑娘惊呼为何不同意。
那姑娘听语气就知是家里娇惯长大的:“我可不爱秦相这种冷脸男人,一瞧就是沉闷无趣的,我爹娘都说我性子野,我若是嫁给秦相,这还不是给自己找了个爹?稍微一犯错就得挨一顿骂。”
陈羽在心里直呼知己,抬起手无声的给那姑娘呱唧了两下鼓掌。
鼓掌时还故意对着秦肆寒,活脱脱的挑衅模样。
看,人家说的多对,一点点错就骂人打人的,真像我爹。
那嘚瑟的劲很找打。
秦肆寒抱着双臂眯起眼,陈羽脖子一凉,鼓掌的手背在身后,又认怂的举手投降。
随后陈羽朝假山处挪了挪,他想看看这女中豪杰是哪家的闺女,也想看看说秦肆寒有龙阳之好的大臣是谁。
轻着脚步靠近,陈羽手按着假山一角,悄悄把身子探了过去,谁知正巧和一双灵动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那姑娘提着的花篮掉在地上,下意识的啊了声。
陈羽:
不是他不中用,实在是正巧他妈给正巧开门,正巧到家了,怎就正巧他探身她回头的。
陈羽今日身穿鸦青常服龙袍,上面金丝走线绣着金龙,这身份一眼分明,几位闺阁小姐们脸色煞白,刚才误以为周遭无人,她们说话放肆了许多。
等到秦肆寒也错身走了出来,彻底白了脸色,连行礼都忘了。
这事在陈羽看来也就是背后说说八卦,算不上多大的错处,对秦肆寒笑道:“爱卿笑一笑,她们都快吓哭了。”
秦肆寒垂眸看他:“也是皇命?”
陈羽嗯哼了一声,犹如膝头傲娇的猫儿,秦肆寒弯了嘴角。
对面捏着帕子的姑娘们:
虽说八卦的事不大,但是未经证实就误传也是形同造谣,陈羽对给他面子的秦肆寒很满意,又和那些姑娘们说了一番。
“以后莫要传了,秦相只是暂无娶妻之意,并不好男风,莫要坏了他名声。”
姑娘们忙称是。
陈羽细细打量了几人,从她们称是的声音中遍寻到了刚才说看不上秦肆寒的那个姑娘。
一身桃粉束袖装,一瞧就是个爽朗活泼的性子,这个陈羽知道,他刚才可是看了不少闺秀。
是太尉杨泰家的小女儿。
说一个男子有龙阳之好,被陛下听了去,还被当事人听了去,这人还是位高权重的丞相,杨泰家的小女儿贝齿咬唇心内不安,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