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青拿着大氅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他家陛下当真是厉害。
莫忘嘴角抽了抽,眼疼。
秦肆寒叹了又叹,拍了拍他后背:“你睡。”
陈羽依旧勾着他的脖子不放手,无声拒绝。
秦肆寒:
无奈道:“你们都出去吧!”
迟来一步的徐纳:???
他不是莫忘那样的愣头青,忙疾步进门,张口就喊了句主子,王六青眼疾手快的把他捂着嘴拉了出去。
房门被人从外关上,秦肆寒一手搂抱着睡在他臂弯的陈羽,一手摸到大氅内替陈羽解开皮革腰带。
今年洛安城的雪格外多,几枝红梅插入瓶中,那抹幽香在房中挥散。
床榻之上秦肆寒靠在床头手握一卷闲书,只是许久都未曾翻页。
而他的身上似是有条八爪鱼,缠着他的腰腹压着他的双腿。
陈羽在温暖中睁开眼,片刻后又再次闭上。
算了,先睡觉。
一觉睡到深夜,陈羽神清气爽的睁开眼,伸了个懒觉,随后仰头对着还在看书的秦肆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意。
“爱卿,早啊!”
“早吗?”
“早吧!”
“陛下再睡会就可以起来上朝了。”
陈羽装傻:“上什么朝?”理所应当道:“爱卿不是不上朝吗?朕都和大臣说好了,早朝没有爱卿不行,爱卿不上朝就直接把早朝停了。”
他睡的身体乏,趴在床上慵懒道:“朕想通了,爱卿既然摆烂不干活,朕学着你摆烂好了,反正你是朕的老师。”
“老师什么样,朕就什么样,朕是一个好学生。”
秦肆寒:猜到了他不会老实,没想到这么不老实。
“陛下不怕亡国了?”
“怕啊,可是爱卿摆烂,事情都丢给朕,朕觉得不等人攻城朕就得猝死,故而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先保命吧!”
秦肆寒手中书本还在,他合上放在一旁:“陛下就是懒。”
陈羽猝的笑开:“爱卿懂朕。”
快要困死时只觉得秦肆寒怀中温暖,此刻睡意消退,胸口的小鹿又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
曾经炙热的感情被冷冻结冰,现如今那冰块一点点破碎,炙热化为岩浆涌满胸腔。
一张床榻如此狭窄,一伸手就能碰到彼此。
陈羽叫了声爱卿,秦肆寒因他话中的缠绵指尖微颤。
“嗯,臣在,陛下有何吩咐?”
陈羽没有什么吩咐,他就是想和秦肆寒亲热亲热。
伸手去牵秦肆寒的手:“朕手凉,爱卿帮朕暖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