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嘿嘿笑:“不可以,朕是天子,朕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他双眸故意露出一抹坏:“包括你。”
秦肆寒:“这么霸道?”
陈羽:“嗯,极其霸道。”
说完微微垫脚,对着秦肆寒的唇吻了上去。
和爱的人接吻,那种感受难以形容,就连汗毛都是颤粟的,陈羽已经亲了秦肆寒多次,可每一次,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他捧着秦肆寒的侧脸,在那湿润的唇上辗转反侧,哪怕是闭上了双眸,也能看出他已经沉浸其中。
秦肆寒知道他性子爱闹,每次都会先让他亲个痛快,等到陈羽亲累了些,他才会把人抱在腿上接过主动权。
这时,只需要承受的陈羽就会喉咙里发出猫儿似的暧昧声音,表示着被亲舒服了。
每到这时,秦肆寒就会有些脸热,他比陈羽大了几岁,可论脸皮厚不知羞这一点,他实在是拍马都追不上陈羽。
那双手来来往往的撩火,秦肆寒忍无可忍的按住:“别闹。”
陈羽双眼兴奋:“爱卿,我们来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吧!”
秦肆寒擦了擦他唇角的银丝:“什么是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
“就是”陈羽揪住他的耳朵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等到他说完秦肆寒冷白如玉的肌肤已经似火烧般,乐的陈羽哈哈大笑起来。
他也是害羞的,可和秦肆寒相比,他的害羞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秦肆寒:
“你能不能知羞一点?”
陈羽迷茫眼:“啊,这叫不知羞吗?爱卿不想和朕在龙床上翻滚,做那等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吗?”
秦肆寒:
他耳根都是红的,陈羽又抱着他大笑起来,笑的殿外的玄天卫都听到了。
秦肆寒虽未和人有过欢好,到底不是毛头小子,这等事他是多少知晓点的,只是陈羽把这种含蓄的事说的太过直白,他真有点扛不住。
可看到抱着他乐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秦肆寒只觉周身被日光笼罩,让他也不由的笑了笑。
他想要他此生都如此快活。
不过如此伺候陛下欢好一事,确实该学起来了,秦肆寒对男男行事只知道个大概,细节处还需要学学,省的到时候伤到了他的陛下。
逗过秦肆寒,陈羽把出宫的事和秦肆寒说了一遍,账本他刚才在回宫的马车上粗粗翻了一遍,现在直接塞秦肆寒怀里了。
秦肆寒也翻了几页,哄他道:“无妨,这些不过是她过过手,早晚都会回到你手上。”
陈羽想想也对,一如李常侍那些,人死了抄个家,东西就全收上来了。
陈羽:“朕倒不是完全因为这个,主要是这样一来,朕那奶奶又该闹死闹活的了。”
秦肆寒:“她可闹不过陛下。”
陈羽:自己风评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羽和秦肆寒说完宫外的事,一转身就看到了桌上的画,眨眨眼看了好一会。
秦肆寒画的是他,这倒没什么,他是秦肆寒男朋友,他要是敢画别人他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