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刻仇腰上鼓鼓的钱袋子:“你不是有?”
刻仇正色道:“陛下,说,一码,归一码,要,分清。”
“公事,不花,自己钱,报销。”
莫忘:
咬着牙把自己的钱袋子扯下来丢给刻仇:“那人都把你带坏了。”
刻仇瞪他:“不准,说陛下,坏话。”
莫忘那叫一个气啊,怎么一个二个的全都叛变了。
到底记不记得,他们是要造反的,是要造反的。
现在倒好,一个和仇人你侬我侬,都快滚一个床上了,一个把仇人护着,连说一句都不让了。
想想秦肆寒让他去买的东西,莫忘已经开始心绞痛了。
冬日的暖阳堪比黄金,让人瞧见就心生欢喜,等到日头偏斜洒下余晖时总让人不舍,不知明日是否依旧是个好天气。
书肆曾在景惠帝时兴起,后来大昭不再科举,书肆也就慢慢关了不少。
一个用头巾包住自己半边脸的人走了一条街才看到一家书肆,抬头看了看就走了进去,里面有零零散散的人在看书。
掌柜正在长案后拨弄算盘,打眼扫了眼进来的男人心生奇怪。
做生意总要八面玲珑,掌柜的忙招呼了句,问他想买什么书,说自己这里书很是齐全。
只见用头巾遮脸的人摆摆手,道:“我自己看。”
说着似是羞于见人般的转入书架里,掌柜听到那声音更是奇怪了些,这男人嗓子有些尖细,很是少见。
掌柜提声嘱咐了句让他小心着翻看,又拐回到了长案后。
只是还不等他算完一页账目,门口又进来了一人,这人比刚才那人高不少,身材挺拔有股英武之风,同样用头巾包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锐利的双眼。
掌柜的忙又上前招呼了句,这男人和刚才那男人一样的反应,让他自去忙,他自己翻看。
掌柜: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第一个进来的头巾遮脸进来的人就是王六青,他得了陈羽的吩咐来买书,还嘱咐只能他来买。
王六青无法,只能掩耳盗铃般的遮住脸来了书肆。
他只简单识得几个字,并未读过什么书,故而他也无法看到书名就能知道里面内容,只能在书架前一本本的翻着。
掌柜原就注意着他,见他如此当下就有些不乐意,打发伙计上前询问,王六青直接掏出五两银子给伙计,伙计回头去看,就见他家掌柜的已经喜笑颜开的走了过来。
掌柜的拉过伙计,对王六青道:“你请看,你请看。”
和王六青相比,后进门的那个男人就快的多了,他显然是读过书,也看过不少书的,从书架上打眼一看名字就知道里面是何内容。
他走了一排又一排,最终在书肆角落里看到了两摞书,那名字有些诗情画意,有些则是直白漏骨,他只简单翻了两本,随后全都抱了起来。
走到门口的长案上,冷声道:“算钱。”
掌柜的看清那些书,当下在心里乐的不行,他说这小伙子怎么如此模样,原来是想买这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