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寒猝的睁开眼,狭长的眸子暗沉一片:“所以,陛下是觉得和臣有情是件丢脸的事?是会让陛下名声有污的事?”
陈羽恨不得一头撞死,以前嘴不是挺灵巧的吗?现在怎么一句话一个雷。
“怎么会,怎么会,坚决不是。”多说多错,陈羽觉得自己是中了邪了,直接不想多说了。
他指腹压上秦肆寒的下唇,急道:“亲亲,亲亲,朕想死爱卿的唇了。”
说着就啪叽一声贴了上去,牙齿咬的秦肆寒肉疼。
秦肆寒:这混蛋玩意谁要谁来抱走。
话是如此说,双臂还是拦住了陈羽腰肢。
马车上的小炉中温着茶水,车上两人亲的忘我,早已不知身在何处。
陈羽性子放的开,秦肆寒不愿再忍让,那等唇舌难分彼此的颤粟深入骨髓。
等到分开时陈羽一张脸已经红如三月桃花,秦肆寒双眸猩红一片,依旧冷哼了一声。
陈羽嘿嘿笑着,能让他亲,说明秦肆寒虽然还气,但是已经被他哄的差不多了。
在心里夸了一句,这男朋友就是好,一个吻就能哄好。
陈羽捧着秦肆寒的脸逗他道:“爱卿,刚才亲的朕爽死了,爱卿觉得爽不爽?”
秦肆寒看了那些书,原是想找回面子的,谁料还是修炼的功夫不到家,此刻唯有沉默已对。
说爽,陈羽怕是能得意到天上去。
说不爽,这话实在是违心了,不用试秦肆寒都知道陈羽的做法,定是诧异的回答一句:不爽吗?那再来一次。
陈羽哄好人又调戏了人,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声让车外的莫忘差点来个平地摔。
秦肆寒也是无奈了,无奈后也笑了:“这就是你说的要脸面?”
陈羽嘿嘿道:“不一样,朕在你面前要什么脸面。”
“明天朕出来找你,和你一起吃年夜饭,你等着朕。”
他一个奶奶一个娘,都不喜欢他,宫里没什么人需要陪着的。
相府有刻仇和莫忘徐纳他们,都叫进宫去不方便,还是他出来比较好些。
秦肆寒点点头,犹豫片刻问:“陛下可介意江驰将军明日过来相府?”
兄弟二人多年未曾在一起过年,江驰早在几个月前就写信说今年兄弟团聚的事。
陈羽是个很容易说话的人,下意识的答了句好啊,话还未落地便皱起了眉头。
江驰
那晚宣明殿晚宴,秦肆寒和江驰的互动不多,但一举一动都极为自然,陈羽当时心里醋意翻天,气意大发。
但是想想自己也没立场生气,故而只能压在心里,后面问清秦肆寒有没有喜欢的人,得知没喜欢的人就直接把人强吻住,确定关系了。
后面陈羽就没怎么想这事了,也觉得自己是占有欲太强了。
可是现在年夜饭都要在一起吃,这好像不是他想多了吧?这俩人指定有点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