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背地里打听这些有些心虚,可是他就是想问问。
“那你认识江驰吗?定北将军。”
刻仇继续点点头。
陈羽:“你家主子和他很熟?”
刻仇这次想了想,再次点点头。
“有多熟?”
刻仇想的时间更长了:“比你熟。”
陈羽觉得自己幻听了,什么叫比他熟,秦肆寒可是他男朋友,他们俩都亲这么多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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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个男朋友输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比跟朕还熟?朕都能住相府了。”
刻仇肯定的点点头:“他也,能住。”
陈羽:
“你说说,还有什么地方比朕熟的,你有什么判断依据。”
刻仇吃完了一碗甜汤,陈羽又给他盛了一碗,至于他自己?已经吃不下去了。
“你来,要提前,告诉主子,他来,不用。”
刻仇话说的简单,陈羽却听明白了。
轰隆一声,他的天塌了。
这事不是刻仇误会了,这样的区别对待,任谁都能分得清亲疏。
陈羽打起精神继续套话,然后地也陷了。
原来,秦肆寒和江驰已经认识多年,当年和月国打仗时秦肆寒就在边关,江驰在前面冲锋陷阵,秦肆寒就在他身后出谋划策。
如此这般,才能活捉了月国太子,替大昭赢来了五座城池。
陈羽和秦肆寒是亲一亲的交情,江驰和秦肆寒是过命,交付后方的交情。
当年的请功奏报上,所说所写都是江驰的英勇多谋,秦肆寒的名字未曾被提过一次。
那个处境,是秦肆寒没所作为吗?陈羽不信。
秦肆寒这样的人,无论是何时何地都不是寂寂无闻的。
那只能是两人关系太好,秦肆寒为了扶持江驰上位,把所有的功劳都给他。
陈羽: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陈羽觉得自己要站不稳了。
他怎么觉得,江驰越来越像那个叛军了。
这俩人书中造反标配啊!
“陛下,秦相爷回府了。”门外王六青道。
陈羽复又坐了下去,他得静静,要不然快被脑中的想法吓死了。
他僵硬的拿起瓷碗,给自己盛甜汤,刻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秦肆寒已猜到陈羽会先来一步,小厮禀告后也只是点点头。
进了梧桐院,秦肆寒见王六青站在正房屋檐下,抬脚朝那边走,他今日穿的是一套墨蓝衣袍。
秦肆寒道:“徐叔。”
徐纳:“主子。”
秦肆寒:“我与陛下的事,是你与皇姑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