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懂人事的愣头青,有些事原本就知道,再加上那些书的功劳,秦肆寒可以让他的陛下快活。
陈羽还在等着秦肆寒说话呢,只要秦肆寒愿意让他压,那他今天就给自己鼓鼓劲,加加油,提枪上阵去。
可是陈羽没等到回答,反而等到了秦肆寒把他打横抱起。
陈羽懵逼树上懵逼果,下意识勾住秦肆寒的脖子,咋了,他的爱卿想通了?要和他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不过这时候是不是应该他抱秦肆寒?额,他能抱起来秦肆寒吧?
嘿,谁上谁下,和抱不抱的起来也没关系吧?
秦肆寒抱着人朝案桌而去,这是和床榻相反的位置,陈羽嗤笑一声,哼,他的爱卿还是没胆。
等到秦肆寒衣袖扫落案桌上的纸墨笔砚,陈羽故意露出的嗤笑化为了疑惑,这是要干啥。
当后背贴上微微发凉的木桌,当空气如轻纱一般贴上肌肤,嘴上闹得欢的陈羽被吓住了。
“哎哎哎,你,你要干啥?”陈羽想一撅而起,翻身把歌唱,谁料他完全不是秦肆寒的对手,扑腾的跟个小鸡崽子一样都扑腾不开。
“爱卿,爱卿,你给朕点准备时间啊,不带霸王硬上弓的啊!让朕酝酿下啊,朕,朕,朕”
不带突然袭击的啊!
唔,陈羽在秦肆寒认真伺候的动作中扬起了脖颈,如猫儿被顺毛时一般发出呜咽。
“呜呜,爱卿,爱卿,朕的屁gu还没准备好呢!改日,改日,今天就先玩玩嘛。”
陈羽心慌慌,他感觉秦肆寒要来真的了,而且还是很狂野的来真的。
不行,不行,他之前又没做过,秦肆寒第一次就狂野会死人的。
而且他不要当小受啊!不用尝试都知道疼啊,他怕疼啊!
秦肆寒一时不知是气是笑了,自那日陈羽把秦肆寒按在墙上吻了上来,陈羽后面每次都主动撩拨,动作大胆,话语大胆,好似身经百战的将军。
秦肆寒还以为他是真放得开,现如今才知道,也就是个纸老虎,当下就发了狠的想给陈羽个“教训”。
房中烧了地龙,还另放了两个炭盆,暖的让人察觉不出是在冬日。
案桌上的美景被橘黄的烛光笼罩,秦肆寒有意逗弄陈羽,n次过家门而不入,可又做足了想要进屋做客的姿态。
陈羽心态被他搞的快要崩溃,想逃都逃不掉。
论体力值,他和秦肆寒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陈羽初时是没准备好,怕秦肆寒粗暴的弄死他。
后来则是想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直接让秦肆寒给个痛快了。
眼尾已经哭的通红,不管不顾的喊一通:“秦肆寒,你再玩朕弄死你。”
“秦肆寒,你是不是又忘记朕是皇帝了。”
威胁n久后都没逃脱,陈羽只能转换态度求饶。
“呜呜,亲亲爱卿,你饶了朕吧,朕娇气,受不得这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