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付书珩心中惦念韶子衿,只想平安回到洛安城,只能压下这股不安。
只是回到洛安城后心中依旧不好受,尤其是耳听目见全是陈羽宠信秦肆寒的景象。
对于付书珩来说,他是皇室中人,他和付承安都是皇室血脉,是付家子孙。
大昭是他们付家的江山,他察觉到秦肆寒不对劲定是不可坐视不管,只是他虽是天子亲弟,也比不过权势滔天的秦肆寒。
思来想去还是给陈羽提两句最好,这事关键还在于一国之君。
只是陈羽和秦肆寒君臣一心,付书珩不知说出是否会有一场祸事等着他,折中的说了这番话,却把话包装了一番。
又怕包装的太过陈羽听不出来,故而艰难说完后当真是额头冒了冷汗。
陈羽怔怔出神良久,他终于发现自己忽视的地方。
江驰若是叛军皇帝,他能一路攻破洛安城,里面是否有秦肆寒相助的手笔?
答案是肯定的。
那么,原书中,秦肆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帮助江驰的?
这个答案陈羽不知道,或许作者都没写。
景曦六年,叛军攻破洛安城,现在过了年,就是景曦五年了。
造反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的,布局到收网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这场造反的局里面,秦肆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插手的?
三个选项
1:还未插手
2:早已插手
3:现在插手
答案好像有点显而易见了。
陈羽在脑中推敲整条造反线路,秦肆寒在边关遇到江驰,瞧见了定北军的骁勇善战和饥寒交迫,瞧见了朝廷对定北军的不公,故而决定为这些抛头颅洒热血,流血又流汗的人做些什么。
于是秦肆寒来到了洛安城,几番谋划下帮定北军争取到了公平对待的军粮和军饷。
那时他还没穿过来,原主宠信李常侍等人,又用卑鄙手段杀了闻介,秦肆寒见到如此乌烟瘴气的大昭,于是有了反心。
陈羽觉得应该是这样,符合小说里一个角色的基本设定。
如果陈羽是个读者,他丝毫不觉得秦肆寒有什么错,这个反是该造的。
可是,陈羽想在心里骂老天了,他穿过来了,他现在和秦肆寒可是恋人关系。
俩人睡都睡了。
【可信者人,而不可信者亦人,万不可信人之必不负于己也】
陈羽浑身一震,他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了,如果他推测的是真的,那他就懂了为何秦肆寒第一课是教他这句话。
因为那个时候的秦肆寒已经在策划谋反了。
这是因为自己太信任他,他良心不安,所以委婉的提点了句,就差直白的告诉他:你别太信我,我要造你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