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衣袍后摆被人撩起他无所觉,当有风贴了皮肤他才察觉到不对。
“艹,秦肆寒,你还是不是人?”陈羽挣扎中手腕被人按在枝丫上,侧脸微微偏斜中那个嫣红的唇被人含住。
秦肆寒爱极了陈羽这张嘴,也是气极了这张嘴,说话如刀子一般扎人心。
“呜呜呜”混蛋,这走向真t的操蛋。
树皮割着手背,下一瞬那手背就被人珍惜的握在掌中,只是那吻却霸道蛮横又野蛮,快要把陈羽拆骨入腹生吞了。
无法拒绝,那吻已经夺走了陈羽所有的呼吸,呼吸变的灼热,言语没了用处,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四肢连挣扎的力道都没有。
当里裤挡住那股风,当衣袍下摆垂落,呼吸不稳的陈羽目露诧异。
他还以为秦肆寒个畜生要现在把他上了呢!
“陛下要和臣斩断私情吗?”秦肆寒微微下压的眸子里一片深红,看的陈羽一阵心惊胆战。
他看得懂秦肆寒眼里的深意,只要他现在回答一个要,秦肆寒是真的能把他按到树上那啥起来。
陈羽很想强硬的说一个要,就是
艹,就说不能当小受,太受制于人了,谁想大白天的在别人院子里被人提枪上阵了。
是要面子还是要里子?这真是个操蛋的选择。
陈羽索性别开脸不回答,装聋装哑装不懂。
秦肆寒嘴角上扬,弯起的眼尾又有了宠溺,他给陈羽理好衣襟,牵着陈羽的手拉开了院门。
陈羽使劲甩都未曾甩开。
陈羽吸氧:狗东西。
这走向让他想和秦肆寒同归于尽。
院门外的王六青和宋听安都被捆绑着塞住嘴,见到陈羽呜呜的发不出声来。
陈羽刚想发火秦肆寒开了口:“给他们俩松绑。”
随后不避人的牵着陈羽走在巷中,巷子口被一辆马车挡着,无人可以通行,秦肆寒欲扶着陈羽上马车,陈羽冷了他一眼自己跳了上去。
秦肆寒随之上了马车,坐下后一把把陈羽拉到怀中,陈羽:???现在的秦肆寒是不是破罐子破摔,完全不压制自己的本性了?
陈羽想挣扎,秦肆寒:“陛下一推拒臣,臣就想杀两个人,王六青刚才朝臣呸了下,陛下说臣要不要杀了他?”
陈羽抬手给自己掐人中,他已经快被气死了。
“抱抱抱,抱死你。”
坏消息:权倾朝野的丞相是前朝余孽,想要造反。
勉强算好消息:这余孽对他还算有几分感情。
坏消息:江山要没了。
好消息:命好像能保住,说不定混得好以后还能捞个皇后当当。
皇帝vs皇后,傻子才选皇后。
“陛下想住相府还是宫里?”
陈羽:???没懂。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