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气的哇哇叫,还给在前线死去的主将定罪了。
杨泰之前送到残阳关的探子送来消息,月国已联系了秦肆寒,愿意支持秦肆寒攻打大昭,夺取江山。
打仗还能怎么支持,不外乎的钱粮武器这回事。
前有士族,后有月国,陈羽嘴角抽了抽,秦肆寒怕是富得流油了。
不像他,昨日把中州治水的最后一笔银钱拨出,国库都差不多空了。
再有各大士族也不老实,动作频发,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
万幸救灾事宜办的顺利。
秦肆寒得了六座城池,未伤一民,杨泰等人多次奏请陈羽剿之,都被陈羽压了下来。
两方似是保持着奇异的平衡。
新年伊始,陈羽拢着大氅站在永安殿外,鹅毛雪花飘然而落,落在眼帘化为湿润。
陈羽伸手接下雪花,可惜接住留不住,掌心依旧是空无一物。
过了年,就是景曦六年了,在书中,他在这一年亡国,在这一年身死。
付书珩前几日奏完国事又说起了中州,他说裘思没死,说中州治水裘思有功,想求陈羽饶过裘思。
这是段言卿千里之外求的付书珩,他不愿让自己的恩师一辈子苟且偷生,眼看再过不久就能回洛安城,他想求付书珩探探陈羽的口风。
陈羽以往对段言卿多有夸赞,更是说治水一事完成定有大赏,段言卿给付书珩的信中言,只要陛下愿意开恩,他什么恩赏都可以不要,甚至丢官也在所不惜。
若是以往的付承安,付书珩会忐忑的小心试探两句,现在面对陈羽,付书珩直接跪地把事情说了。
陈羽如他所想的赦了裘思的死罪,只是在他走后沉默了许久。
裘思还活着,中州水依旧是裘思治的。
是否说着,书中的一切不能更改,他依旧会落得个国破人亡的结局。
——
景曦六年三月,科举赴仕的官员接二连三的失踪,生死不知。
半月后,朝廷在残阳关的探子八百里加急送回了士族勾结反贼的证据。
演武场上,陈羽拿着劈柴的砍刀对着一个人形木桩砍了一刀又一刀,嘴里不停的骂着。
“杀千刀的秦肆寒,我艹你八辈祖宗,这么简单的事非要把我虐一遍,你t的就不能明说。”
“你等着,等事情解决了我要是能原谅你,我t的跟你姓。”
木屑横飞,陈羽砍的满头的汗,可依旧是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