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陛下交代了任务后。
刘知禄和杜玄就显得有些焦头烂额。
毕竟让女子参加科考,是未开先河的事。
武国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根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
如果照顾不周到,便会引出很多麻烦,
故而,这事先是秘而不发,等到两位丞相商量好后,再拿到朝堂上讨论。
等百官都接受了,才会昭告天下。
此刻,挑灯夜战的刘知禄和杜玄,骂了苏秦千遍万遍不止。
京城这边愁得直挠头。
琅州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从大家得知伯爷正在研究佛经和道经开始。
伯爵府,琅琊城,乃至琅州,有很多人都在猜测,伯爷是要出家?!
一时之间,关心苏秦终身大事的,开始忐忑不安……
夜色下,苏秦的卧房里点着油灯。
持书苦读的人影,打在窗纸上。
苏旺祖从小铃铛手里夺过夜宵,道:
“铃铛你去歇息吧,老夫给秦儿送进去!”
“是,老爷。”
苏旺祖轻敲房门,待里面答允后,迈步走了进去。
借助灯光。
苏旺祖看清苏秦手里拿着的佛经,不由得眉头抽动,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秦见是二叔,也是愣了一下,起身施礼,道:
“二叔!”
苏旺祖颔首,将夜宵放在桌子上,看着佛经,叹了口气。
问道:
“秦儿,你最近怎么研究起佛经、道经来了?”
苏秦笑道:
“只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苏旺祖心里仍是忐忑,道:
“你不是像外面所传那般,要出家吧?!”
苏秦摇头,道:
“二叔,我怎么会出家,琅州这么多人靠我养活着,我出家了,谁管他们?
您告诉外面一声,我看佛经道经,不是为了出家。”
苏旺祖听到这话,忐忑的心放下了稍许,但仍是不安问道:
“那你看经书,是为了……”
苏秦道:
“二叔您就别问了,侄儿自有打算。”
这一句话,让苏旺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苏旺祖不好深问,便换了个角度,苦口婆心道:
“秦儿,你也到了该婚娶的年纪,琅州的百姓们,狼牙军的将士们,也都期盼着咱们伯爵府后继有人。
你看,你的婚事……”
苏秦无奈,道:
“二叔,侄儿真不是要出家,侄儿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但出家根本就是你们乱担心,是没有的事。
另外,婚事没办法举行啊,虽然王爷假死,但郡主还是要按照礼法守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