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何?”林琬不解,决意要好好提点提点玉芙,“你都不知道,如今有多少贵女想嫁他,他未娶呢,还身居高位简在帝心,没爹没娘没兄弟,若不是有你和他这层不清不楚的关系拦着,只怕他府上门槛都要被踏烂了。”
玉芙怎能不知呢,她带着令令游走于勋贵宴席之上是因为她的令令不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无需怕人的审视。
令令是萧家的女儿,光明正大。
但这其中暗暗打量她的目光有多少她怎能不知?
暗暗打量令令,琢磨令令与萧檀的相似之处的人也不在少数。
可是,因为萧檀水涨船高,别人看见了,想嫁他,她就要赶紧嫁过去宣誓主权么?
是她的,就是她的,跑不掉。
在起初怀令令的时候,她的确有些焦虑,未婚生子,不知要遭受多少白眼。
可这焦虑随着令令的出生就被淡化了。令令是她的女儿,是萧国公府的血脉,即便她一生不嫁,也无人敢轻视。
萧檀爱她,她也爱他。
可这份爱,是永远的吗?
人是会变的。
既如此,何必要拘泥于婚姻呢?
玉芙无法与挚友说出心头的万般思绪,只得无奈笑笑,哄着令令继续看戏。
其实她若是能吐露心中的心声,明眼人一听便会明白,她如今对婚姻的惧怕,是前世留下的阴翳未消,就如同对幽闭漆黑空间的恐惧是一样的。
重生一世,并不是一切都重生了。
那些伤害,都留了下来,只让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萧檀担心的是玉芙心中另有他想。
其实完全没必要。
玉芙自从与他在一起后,各个方面对男人的要求都提高了,长相、身材,还有对她毫无保留的爱,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萧檀。
还有他在床笫之间总能轻而易举地取悦她,常令她瞳孔失焦,身下的锦缎换了又换。
夜深人静之时,玉芙一个人躺在床榻上,感受到了焦躁。
萧檀不在。
他甚至都不在这个府里。
从那天后,他就没有回来,好像真的生气了。
玉芙翻来覆去,觉得萧檀像是给她下了蛊,她对他有瘾,被褥、软枕上都是他的味道,她闻了又闻,心思百转千回,纠结又无奈,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