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塔米一脸疑惑地看向自己,声音加重几分,几乎是吼道:“酷可呢!”
那塔米被吼得一个哆嗦,不解道:“阁下他今天有第二场比武战斗啊。”
“该死的!”
菲尼克斯立刻从浴池里面出来,拖着湿漉的浴袍走到更衣室里面,快速换衣服:
“为什么没有虫叫我!你们就让他一只虫站到斗场上?那里都是一些什么穷凶极恶的雌虫心底没数吗?”
最后一句话,菲尼克斯几乎是吼出来的。
等候在更衣室门口的那塔米,一脸委屈,一脸不解,嘀咕道:
“不一只虫?难不成拖家带口?再说了,昨天不知道是谁幸灾乐祸,无论别虫怎么劝,一点也不在乎雄虫的安危,真是宇宙的星云,没您变得快。。。。。。”
“你说什么!”菲尼克斯冷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大点声!”
这时,窗外传来山呼海啸的喝彩。
那塔米立刻正色道:
“老板,我说您不用着急,比试才刚刚开始,小雄虫那么厉害,战斗不会那么快结束的。”
更衣室内,
穿着通体黑色西服,正系着红色宝石袖扣的菲尼克斯从里面出来,似笑非笑,就差拿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幽幽道:
“小雄虫也是你叫的。”
那塔米低头,闭嘴不言了,心底却在腹诽,自己好歹是有虫崽的雌父了,总比你这个单身虫有资格叫。
今天的斗场,比昨夜的虫还要多。
天边覆盖的网纱外,密密麻麻飞舞着翅膀五颜六色的雌虫,有的雌虫还拿着拍摄的仪器,对准下方斗场的中心。
当菲尼克斯进入自己专属的vip席位,立刻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同。
虫子爆满他能理解,单面玻璃窗外,密密麻麻漂浮着微型摄影机器虫。
菲尼克斯猩红的眸子沉思片刻,不等他说什么,身后的那塔米立刻谄媚道:
“怎么样,老板,这么多摄影机器虫,这次的战斗一定能火爆边星!”
菲尼克斯沉默半晌,眼底没有多少喜悦,只是沉沉道:“你很会自作多情啊。”
“昂,老板你不是说满足那位阁下的所有条件嘛,”那塔米笑呵呵道:“而且,这也是酷可阁下自己的意思,他说希望自己的战斗能被全星球,甚至全宇宙看到。”
被全宇宙看到?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
菲尼克斯可不认为酷可是一只张扬做作的雄虫,总觉得对方这个举动内含深意。
不过,如今他没空深想。
因为下方的战斗已经陷入了胶着,尤其是雌虫的虫爪几次擦过酷可的身前,菲尼克斯第一次不能共情昨天的自己。
他下意识握紧拳头,表情紧绷,恨不得将酷可从下面提溜回来,再关起来,这个念头来的莫名其妙。
“该死的!”
菲尼克斯忽然提声道:
“谁让那只贱虫用虫翼的!雌虫和雄虫对战,居然还有脸释放出虫翼!”
那塔米闭嘴不言,一脸僵硬,夸赞道:“哎呀,不愧是阁下啊,居然能逼得雌虫用虫翼,便是整个帝国,也找不出像酷可阁下一样厉害的雄虫了吧。”
菲尼克斯脸色好了许多,但是下一秒,瞳孔一缩,一个拳头砸在防爆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牙酸的声响。
“该死的!”
菲尼克斯瞳孔猩红,布满杀意:
“谁叫那只贱虫用暗器的!和雄虫战斗,他还有脸用暗器!他身为军雌的尊严呢,身为军雌的信仰呢!”
那塔米拿出胸口的帕子,止不住擦着额头的汗,哆嗦道:
“这,都是背叛帝国的黑户流浪虫能有什么尊严和信仰,况且,斗场里面从来不管这些的,只有活虫和死虫。。。。。。”
对上老板杀虫般森然的目光,那塔米欲哭无泪,最后一句话只能心底默念:
“这还是你自己当初制定的规则。”
“靠!”菲尼克斯直接一脚踹飞身旁的单人沙发,沙发重重砸在刚打开的门上,“这是什么无耻恶心的贱虫!仗着雄虫不会飞,他就不下来了是吧,这还怎么打!”
“我去撕了这只贱虫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