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这两天就走了,没想到临走之前,还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给他解闷。
正好找那个所谓的将军,问一问红衣上人的事。
“行啊。”
陈阳把双手插进裤兜里,一脸轻松,“正好我也喜欢交朋友,那就去见见吧。”
吴妙温大惊失色,连忙低声道:“陈哥哥,不能去……”
那胖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陈阳答应的这么痛快,准备好的词,一时都没了用处。
他皱了皱眉,冷哼道:“算你识相!带走!”
两个士兵上前就要扭陈阳的胳膊。
陈阳自然而然的让开,淡淡道:“我自己会走。”
两名士兵下意识后退半步,不知为何,他们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胖子已经转过身去了,没注意到这个细节,满脑子都是把这头肥羊带回军营后,自己能抽多少油水。
陈阳跟着他们上了卡车,坐在后斗角落里,看着村子在尘土中渐渐变小。
“陈哥哥……”
吴妙温追着卡车跑了几步,被老吴头拉住了。
陈阳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放心。
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一片灯火通明的营寨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个建在山谷里的军营,四周用沙袋和铁丝网围了一圈。
营寨中央竖着一根旗杆,挂着一面脏兮兮的旗帜,上面画着一只看起来更像病猫的山猫。
营寨里到处是持枪的士兵,有的在喝酒赌钱,有的在擦枪,有的围着一堆篝火烤着不知道什么肉。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汗臭和柴火的味道。
卡车在营寨中央停下,胖子跳下车,朝一顶最大的帐篷跑去。
“将军!给您带了个好东西回来!”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一个光头壮汉走了出来。
身高至少一米九,膀大腰圆,满脸横肉,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狰狞的纹身。
腰间别着两把银色的手枪,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山猫将军声音粗粝,问道:“什么好东西?”
胖子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山猫将军的目光落在陈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镶着金边的牙齿。
“华夏人?”
陈阳点点头。
“有钱?”
陈阳又点点头。
“哈哈哈!”
山猫将军大笑着走过来,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拍了拍陈阳的肩膀。
“欢迎欢迎!来者是客!今晚上咱们好好喝一杯,明天再谈赎金的事!”
陈阳也笑了,“那感情好,正好我饿了。”
山猫将军的帐篷很大,少说也有四五十个平方。
中间摆着一张长条桌,上面铺着一张布满脏污的桌布,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酒肉。
烤乳猪、咖喱鸡、炸鱼块、还有几盘叫不出名字的本地野菜。
酒是当地土酿的米酒,度数不高,但后劲足。
陈阳坐在条桌一侧,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倒满了米酒。
他喝了一口,味道有点酸,还带着一股发酵过头的甜腻感。
山猫将军坐在对面,光头上泛着一层油光,不知是汗还是酒气蒸的。
他已经喝了三大碗,脸上的横肉都染上了一层红色,话也多了起来。
“陈老弟,你刚才说你在华夏还有煤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