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去!我不想去医院!”南知不答应,把脑袋顶在赵听寒的胸口,不停的摇头说:“医院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不喜欢。”
赵听寒抱住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脑袋,说:“乖,吱吱,不打针,我保证,就去检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
周一在旁边看的直想咬手指头,扼腕说:“老赵好福气啊,我也想被猫耳蹭蹭,我也想撸猫耳,你看他,都摸好几下了!”
赵听寒在南知的猫耳上摸了好几下,南知都没发现。
最后南知妥协下来,说:“不可以打针,我也不吃药。”
“好。”赵听寒一口答应下来,说:“不打针也不吃药,走吧。”
南知穿上外套,戴上棒球帽试了试,不舒服,压着耳朵酸酸的,一会儿就变得很疼。
赵听寒给他找出一件带帽衫,说:“穿上这个。”
南知将带帽衫的帽子竖起来戴上,这下比棒球帽舒服多了,就是有点容易弄掉。
“放心吧,我帮你看着,不会掉的。”赵听寒说。
为了保险起见,赵听寒还是拿了一顶棒球帽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周一和周日在客厅等他们,见到他们出来,周一热情的说:“我来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不用了。”赵听寒说:“我带吱吱去就行。”
周一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说:“不能摸,多看看也不行吗?”
将军先生淡淡的说:“你们下午还有工作。”
这个时候沉医生的确在医院,他一般没事的时候都会在医院,宿舍也在医院后面,非常近。
他接到赵听寒的电话,说是一会儿就过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还挺着急。
南知上了车,赵听寒赶苍蝇一样的将周一上校轰走,亲自开车带南知去医院。
南知坐在副驾驶,两只手拉着兜帽以免掉落,巴掌大的脸都被帽子挡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看起来偷偷祟祟。
“吱吱,放松点。”赵听寒说。
开车到医院,路上非常的顺利。
其实南知希望能稍微堵车,那样就不用这么快见到沉医生。
赵听寒将车开到地下车库,这样坐地下的电梯可以直达沉医生的办公室楼层,这里的电梯人少也方便。
地下车库有点黑,车子速度不快,右转,然后停入车位。
“喵!!!”
车子还没熄火,外面传来凄厉的猫叫声。
“怎么了?”南知吓了一跳。
说实话,赵听寒也不知道。
那凄厉的叫声,好像赵听寒的车子从一只小猫身上碾过去了一样可怕。
他们立刻下了车,果然看到车前有一只小猫。
是三花猫。
个头不大。
九区是允许宠物入内的,偶尔也会看到一些流浪猫。
南知惊讶的睁大眼睛,指着倒在车前的三花猫,说:“哇,快看!这只三花居然是一只公猫!”
三花通常都是母猫,三花公猫是极少数的情况,很稀少。
“吱吱。”赵听寒说:“这不是重点吧?它是不是被我们撞伤了?”
小三花倒在车前,喵喵喵一串叫,尖锐又虚弱。
小三花耳朵耷拉着,支棱起上半身,艰难的往旁边移动,但是失败了。它拖着两只后腿,仿佛被车子撞断了腿一样。
南知上下打量这只小猫,说:“我没听到车子撞到东西的声音啊。”
刚才车子平稳的停下,根本没有碰撞到东西的声音,随即就传来了小三花的惨叫,简直就像是……
“碰瓷?”南知在脑袋里搜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准确的形容词。
“喵奥喵奥~喵奥~”小三花拖着后腿,艰难朝他们移动,叫声要多惨有多惨。
赵听寒是听不懂猫语的,但南知能听懂。
小三花嘴里叫着:“喵~喵喵~”
啊~好痛~好痛~被撞残废了~
南知叉腰,低头,说:“我们没有撞到你,你别想诬赖我们。”
“喵奥!喵奥!”小三花哀嚎。
赔钱!赔钱!撞伤小猫必须赔钱!
南知已经非常确定,这只三花就是来碰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