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贴上来的央月直接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脸颊,贪婪亲昵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
伍小佰感觉自己被两头发情的猛兽缠上了。
并不是无法忍耐的,一切都不可能比他上一次被央月和阿努比斯压在床上索吻时更糟糕了。
他记得当时罗一还在一旁围观。
而且当下的阿努比斯和央月对他并没有那么偏执的上瘾,或许只是因为一时的好奇和外表上的吸引。
舞池的灯光暗下去后,四周隐藏在黑暗处的看台,由于没有中央强灯光的对比,也逐渐明晰起来。
眼睛熟悉了黑暗后,台下的状况伍小佰也能看清了。
一些没有舞伴的、站在边缘处的人都在望向这里,有一些则正在勾搭目标人选,想来一场荒诞、疯狂的艳遇。
伍小佰的目光急切的在台下一众玩家、npc中梭巡,只为了找寻一个人,赫卡忒,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长发男人。
可是伍小佰在人群中并没有找到他。
那人可能已经找好了舞伴,说不定正抱着舞伴在大厅的某一处翩翩起舞。
伍小佰收回视线,觉得自己腮帮子酸极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大傻瓜,很蠢,却又舍不得给自己来上一拳。
这算什么?丢了西瓜捡芝麻?
不仅没刺激到赫卡忒,还亲手把自己送进虎狼窝里。
伍小佰烦闷的思绪堵在胸口,像细细的针扎下去再拔出来,针眼太小,看不出伤口,却不知里边已经在流血,扎进去拔出来的痛尖锐又刺骨。
而且他其实没什么立场抱怨了,因为明明赫卡忒已经活了下来,他现在好好的活着,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伍小佰感觉自己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再也找不回来。
他想,赫卡忒确实不是兰池,他再也不会担心他、再也不会在意他、再也不会为了让他通关,而拉着他的手去杀他自己……
当一个人处在一种极端的失落且不知道如何解决时,通常会破罐子破摔的。
被两人困在中央的人突然就不挣扎了。
可放弃了抵抗的脆竹,会因为自身自带的韧性,带来一种无法控制的野性。
伍小佰突然“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黑色肌肤英俊的男人脸上
“第一次见就不能打你了吗,真后悔没多踹你几脚”
阿努比斯这张脸凌厉冷峭,因为肤色的原因,还有种异域的神秘气质,换任何人恐怕都不敢对这样看起来就强大的男人动手。
可如今伍小佰毫不客气的在男人脸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少年力气下的重,丝毫没手软,阿努比斯被打的头一歪,转回头后挑了挑眉,舌头顶了顶火辣辣的腮,直视着面前的少年。
伍小佰不知道阿努比斯这眼神是不是代表他已经暴怒,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
其实阿努比斯在想,不可否认,眼眸里迸发怒火的清冷小美人,在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伍小佰没停,他雨露均沾的抬起手肘朝身后怼了下,还在为阿努比斯被打这件事震惊的央月骤然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