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就要带花花你上医院了。”
秦凡看着黎朔烀手上那个他口中“不严重”的伤口,皱起了眉头说道。
“小伤。”
“而且我以前的磕磕碰碰比这严重得多的我也没去医院。”
“我的体质特殊,很快就会好的。”
“至于纱布和酒精,我记得家里客厅茶几下面的柜子可能会有。”
“不过我也是刚回到京市没几天,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应该能用。”
黎朔烀其实很抗拒去医院,倒不是怕现在的医学能查出他身体的异样,只是黎朔烀单纯讨厌医院里的消毒水味。
那些消毒水味总能让黎朔烀想起那些在苗寨里的时光,也是这样充满了刺鼻的味道。
“行,我先去找找看纱布和酒精能不能用。”
“花花你不要再动了。”
“你这个伤口在我看来真的不浅了。”
“再动的话我真的怕伤口再裂开之类的。”
“那样就真要去医院了。”
秦凡在去找纱布之前还特意叮嘱了黎朔烀不要乱动,也没顾得上吃饭,在找到纱布和酒精在确认离保质期还有两三天时,才小心翼翼的给黎朔烀消毒,而后包扎。
在一切都做完之后,秦凡才拿起了筷子,而另一边的黎朔烀裹着包扎得很好看的纱布也默默地拿起了筷子。
这一次黎朔烀和秦凡的饭桌上出奇的安静,一向喜闹的秦凡这次也没向之前一样打开投影仪看点什么,而是默默地低头吃饭。
其实此刻秦凡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盘算。
既然过两天就要回b市的话,不如今晚……做吧?
可是如果做的话……自己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其实秦凡在和黎朔烀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倒是也“学习”了不少影视知识。
至少能分清1和0了。
在秦凡和黎朔烀吃完这顿两人都沉默寡言心思深沉的晚饭。
正当黎朔烀准备端着盘子去洗碗时,秦凡赶忙拉住了黎朔烀,道。
“花花你手都这样了还洗碗呢?”
“放着给我来。”
黎朔烀看着自己被秦凡亲手包扎起来的右手,突然他有一些不忍心让秦凡送给自己的这第一件爱的礼物被破坏了。
可洗碗这种事情黎朔烀也不想让自己心中的白月光与佛来做。
在黎朔烀左右脑互博发愣的时候,秦凡已经从黎朔烀手中接过了那些盘子,朝着厨房的洗碗槽走去了。
“哎?”
“阿凡哥我的手真的没什么问题。”
黎朔烀试图再挣扎一下,可秦凡已经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了。
洗碗这种事,秦凡在还未成年之前已经做过无数遍了。
倒也不是为自己家里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