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
看他们这一家人的表现,女子顿感不安,当即双膝一软,整个人都快晕过去。
“大师,不会的,我大哥他。。。。。。。”
当她对上姜皎月复杂又同情的时候,女子脑袋嗡的一下,晕了过去。
“小姐,你怎么了。”
“冉冉你别吓我,快,快去请大夫”护卫慌张中又努力镇定。
姜皎月叹气不语,现在泄会儿怒气也好,待会儿真相可能更令人难以接受。
不到半个时辰,菜园子的土被挖开,里面的尸体被抬了出来。
“居然还有雪”刘刀很惊讶。
“因为除夕那天下着大雪,他们连夜挖的坑,怕尸体臭了,铲了不少雪进去。”
低温又冷冻,尸体过去两个多月也没腐烂。
正说着,冉冉醒了过来,看到尸体嚎啕大哭,“大哥,他怎么会这样,是谁害的?”
捕快们将百姓拦在外面,但他们还是趴在墙头上观望,窃窃私语起来。
“是她,是她自已杀的”继子伸出手,指着心虚沉默的女人。
他身边的男人也回过神来,“没错,就是她。”
女人怒了,“没错是我,但你也有份!你们父子俩也参与了。”
通过他们的互相指责,大家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除夕夜,本该是一家人吃团圆饭的时候,但在他们家饭桌上,出现了不愉快的事情。
说女子大哥醉酒发疯,他们一家人打起来,失手将人打死,怕承担罪责便埋尸院中。
“大人,我们不是故意的啊。”
狗咬狗后,他们就开始认错,刻意将此事说得轻描淡写。
“我大哥才不是那种坏脾气的人,绝对不是!”
姜皎月看他们还在狡辩,“没错,此事另有隐情,你们是因为他不配合谋算,又担心走漏风声,杀人灭口!”
继子年纪已经不小,早已过了而立之年,但读书不用功,用了些手段考上了秀才,但五年了都没有任何寸进。
男人和女人想了个办法,想让女子大哥参加春闱,若是高中进土,便请求去偏远的地方任职。
但,到时候上任时由这个继大哥去,偏远地区的百姓也无法判断去任职的,到底是不是本人。
“你们疯了吧,这是要杀头的!”
女子只觉得头皮发麻,大哥和她朝夕相处十八年。
她与这男人是半路夫妻,怎么对他的儿子比对自已亲生的好?
不理解,想不通。
“他是吾儿,他不听我的话!我问他你的下落,他都不说,他该死!”
女人这会儿有些癫狂,表情无比狰狞。
“我这么辛苦干活,都挣钱供他读书了!他却处处忤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