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换取部落最高等级的猎器,甚至足以用来向长老提亲。
她是知道这些的,所以她不敢收。
“旋翊,这太重了……我不能要。”
她小心翼翼把皮裙往他那推,不敢抬头看他。
“你留着吧,将来……给更该得的人。”
“没有将来。”
旋翊猛地转过身,盯着她。
池菀的心闷闷地疼。
他手里还紧紧捏着那条皮裙,骨针还挂在裙角未拆。
池菀心跳乱了,脸却热得烫。
她不知道该先解释,还是先躲开。
“你还不懂吗?”
“我不想解契。旋翊这一生,只认你。别……别丢下我。”
那句话落下时,池菀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忽然想起昨夜。
旋翊低头坐着,冰蓝色的丝垂落肩头,丝在指缝间穿梭。
他眼睛里,只有那条裙,没有别的。
原来他今天起不来,是因为整晚都没睡。
他拿出了最宝贝的东西,只为给她做一条裙子。
池菀知道,也许这背后是因为这个可恶的情期。
雄性在这个时期会本能地渴望绑定唯一的雌主,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
但就算如此,也不代表这份心意就是虚假的。
他可以送别的东西,也可以等日后清醒时再说。
可他偏偏选择了现在,用最珍贵的皮料,亲手缝制,彻夜未眠。
她不是石头,有人这么用心对她,她咋可能无动于衷?
池菀开始意识到,自己其实早就在意他了。
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
也许以后他会后悔,可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神,是真的。
池菀终于深吸一口气,不再躲了。
她挺直脊背,目光迎上他的视线。
“好,我收下。”
她低着头。
“你转过去。”
旋翊的眼睛,忽然亮了。
他的脸,从耳尖开始,一点一点染上红晕。
旋翊只是匆匆把兽皮裙塞进池菀手里。
转身时,脊背绷得笔直。
“穿吧,别冻着。”
池菀接过裙子。
衣服分两件,上衣和下裙,做工精细,明显不是寻常猎人随手缝制的粗糙货色。
上头不是寻常用来遮挡胸膛的抹胸,而是两条细细的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