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和思绪都被那灭顶的浪潮冲垮、淹没。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我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云光的手指缓缓退出,带出一片湿滑黏腻。
她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吻着我的顶,一言不,只是任由我慢慢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那种魂飞天外的状态中稍微找回一丝神智。
然后,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我……我刚才居然……出那种声音……还……
“这下……满意了吗?”
我把脸死死埋在她胸口,闷声问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头顶传来她低低的笑声,胸腔微微震动。
“嗯……暂时。”
“暂时?”
我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她餍足却又暗藏深意的笑容,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小雪该不会以为……一次就够了吧?”她挑起眉,指尖意犹未尽地在我光裸的腰侧滑动。
“刚才可是某人自己说的,‘看你表现’,‘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我觉得,我刚才的表现,应该还算合格?”
“合、合格又怎么样!”我脸又红了,色厉内荏地反驳,“我已经……已经很满意了!可以结束了!”
“哦?”她拉长了语调,那只不老实的手开始往下滑,重新探向那片依旧湿润的泥泞,“可是小雪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这么快就又变得这么热情了……”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夹住了她作乱的手腕。“那、那是……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算!”
“嘴硬的毛病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改不掉了。”
云光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很遗憾,但眼睛里的光芒却越危险。
她突然翻身,轻而易举地将刚刚经历一次高潮、浑身酥软无力的我压在了身下。
“你、你要干嘛!”我惊慌地看着她。
“教育。”她言简意赅地回答,然后低头,吻了吻我的鼻尖。
“教育某个不诚实的小傲娇,让她学会坦白地表达自己的欲望。”
“我没有……唔!”
抗议的话再次被吻堵了回去。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缠绵,也更加不容拒绝。
她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在我身上各处敏感点游走,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再次被轻易点燃。
“呜……”
我很快就丢盔弃甲,再次在她的撩拨下化作一滩春水。
“想要吗,小雪?”
她含着我的耳垂,含糊地问。
“……”
我咬着唇,不肯回答。
“不说?”
她也不恼,只是放缓了手上的动作,甚至有那么一会儿停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在情欲中煎熬,身体难耐地扭动。
“云光……你混蛋……”
我带着哭腔骂她,眼泪就块要掉下来。
“嗯,我是混蛋。”
她从善如流地承认,然后手指猛地深入,准确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啊——啊——”
我像溺水了般,极致的快感和空虚感终于击垮了我最后的倔强,我带着泣音喊了出来。
“乖。”她奖励似的吻了吻我的唇,终于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脉搏在她唇下疯狂鼓动。我想躲,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
“腰好细……”她的手丈量着我的腰围。
“每次从背后抱你,都觉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吻停在肩胛骨处,她轻轻啃咬那片薄薄的皮肤。
“别……”我蜷起身子,试图阻止她的侵入。
“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