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说过要拒绝你啊。”
云光的呼吸滞住了。
几秒的死寂后,她的身体开始细细地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巨大的、几乎承载不住的喜悦,从颤抖的指尖,从哽咽的呼吸里满溢出来。
“小雪……你的意思是……”
“嘘。”
我把食指轻轻抵在她微凉的唇上。
“看你表现。”我垂下眼,耳根烫得厉害,声音却努力绷着,“要是今晚……你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就郑重考虑一下。”
……说完我就后悔了。
“小雪真是的……”
她忽然破涕为笑,带着鼻音,把我搂得更紧。
“到了这种时候……还要逞强。”
【喂!给我留点面子啊——】
“呜……!”
话音未落,她的吻又一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比之前更温柔,也更坚定。
像在诉说一个,终于可以见光的,漫长的故事。
云光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用手温柔的婆娑着我的脸颊。
“本来还想看在小雪你还是个小处子的份上温柔一点的,不过既然我最重要的小雪这么说了。”
云光把唇凑近了我的耳边,温热的吐息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接下来会生什么,我可不管了哦。”
熟悉的话语,带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危险的意味。
【啊,原来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吗……好像……有点玩脱了啊。】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甚至来不及化作一丝后悔,云光的吻便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或犹豫,是彻彻底底的攻城略地。
我的后颈被她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被迫仰头承受这个几乎要夺走我所有呼吸的深吻。
她的舌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仔细描摹过我口腔的每一寸,纠缠着我的,逼迫生涩的我给出笨拙的回应。
津液交换的细微水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我头皮麻。
“呜……嗯……”
破碎的鼻音从我喉咙深处溢出,身体软得不像话,若不是被她牢牢搂着腰,恐怕早已滑落到床下去了。
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感官刺激而一片昏沉,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她唇舌的温度和力度,感受着她另一只原本环在我腰侧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几乎等同于无的睡裙,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火苗,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攀爬。
掠过腰线,拂过肋骨,最终,停驻在胸前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最柔软脆弱的边缘。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察觉到我的紧张,云光的吻暂时撤离了我的唇,转而落在我的眼角、脸颊,最后是耳垂。
她轻轻含住那敏感的软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伴随着湿热的舔舐,激得我一阵战栗。
“放松点,小雪……”
她的声音含混而低哑,带着诱哄的意味。
“不是说……要看我的表现吗?你这么紧张,我怎么挥呢?”
“谁、谁紧张了!”
我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甚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哦?不紧张?”
她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是羽毛搔刮在心尖上,痒得厉害。
与此同时,那一直停驻在乳房边缘的手指,终于动了。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极其磨人地画着圈,隔着那层可怜的布料,感受着顶端逐渐硬挺起来的变化。
“那这里……为什么变得这么精神了?”
她贴着我的耳朵,用气音询问,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钩子。
“你……你闭嘴!”
话音落下,她终于解开了我内衣的搭扣。
束缚松开的瞬间,我下意识想伸手遮挡,手腕却被她轻轻扣住,拉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