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人,他可以在任何地方亲吻季檀鸢。
而且季檀鸢也不像是不好意思吩咐他的性格。
季檀鸢坐下,男人把咖啡放在她面前,在她端起咖啡前,手掌先是撑着她的後颈迫使她仰脸亲吻。
深吻结束。
“早安。”
季檀鸢吐槽:“你没完没了。”
钟砚进厨房,“即使没完没了,每次你也是喜欢的。”
“那你未免太自信。”
钟砚不轻不重的声音传来:“我有这个能力。”
季檀鸢切一声。
八点半的时候,季檀鸢化好妆要去开会。
郝嘉嘉先一步来家里接她,一进门没看到上司,先看到了季总的……呃……前夫。
她打了个招呼,“先生。”
钟砚嗯一声,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她正在换衣服,待会儿出来,坐下等等吧。”
郝嘉嘉点头。
她就坐下,看着钟砚收盘子,看着他给狗倒粮食,如此贤惠,差点闪瞎她的眼。
说实话,要不是来这一遭,她会一直认为钟砚和季总一样,是生活常识几乎没有的人。
但是显然,面前的一切冲击着她,她还以为家里的保姆只会多不会少,没想到现在是一个也没有。
该死的打工人奴性让她不自觉站起身,毕竟这人干活她坐着,这也太考验她了。
她笑了笑:“要不我来吧。”
钟砚淡淡掀起眼皮看过来,“不用。”
郝嘉嘉不再说话,整个室内的气氛有些压抑窒息,她变得有些局促。
果然,即使干着家务气场上还是不变。
终于,季檀鸢出来了,她松一口气。
季檀鸢走出来,笑起来:“久等了。”
郝嘉嘉替她接过包,“没有,我刚来。”
季檀鸢去跟钟砚说话,“puppy今天要去体检的,你别忘交代佣人,不交代也没事,宠物医院会派人来接puppy。”
钟砚嗯一声,“知道了,我发现,你对狗的事比对我上心。”
季檀鸢无语死了,拜托,puppy跟了她六年了!而且puppy的狗爸狗妈可不会给她气受。
她笑道:“哪有,她什麽都不懂我不上心怎麽办。”
说完她又问:“你今天不忙?”
钟砚:“我在家办公。”
季檀鸢点头,钟砚属于更隐秘的那种,因为身份敏感,不会经常抛头露面,除了几个一线大佬和朋友圈子熟悉,其馀的人多的场合几乎不会高调出面。
随後她转身离开。
郝嘉嘉等在门外,摸了摸鼻子,颠覆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