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时我派人去接母妃。”温止陌脸上浮现笑意,柔声道:“只是现在,我得先把我娘子接过来。”
一晃快两个月没见过孟菱歌了,他真的很想她。
不知道她身边那么多的男人,还是不是在纠缠着她?更不知娘子夜深时,会不会想起他。
他怕分开时间太久,娘子感觉有他没他都一样,慢慢习惯这种没有他的生活。
更怕她会遇到危险。
安顺王妃见儿子提起儿媳时满脸笑意,很是欣慰,却又有些担心:“你与菱歌都年轻,确实不宜长时间分开。但如今孟宰相还在朝廷当差,若是皇上得知菱歌与你在一起,只怕会对孟宰相发难。”
若只是训斥关押还好,就怕那狗皇上一气之下,杀了菱歌家人,那就无法收拾了。
想到这,安顺王妃疑惑道。
“你既然能把曹然他们的亲眷都接出来,为何当时不直接将孟宰相一家也全部带离京城呢?”
“岳父大人官居宰相,且时刻在皇上的监视中,接他全府离开京城并非易事,何况岳父大人暂时不会同意跟我走。”
孟行渊行事稳重,若是得知他造反,不举报他就算好的了,绝对不会轻易与他离开。
见安顺王妃满面担忧,温止陌安慰道:“菱歌已离开京城快两个月,我派了暗卫在她身边,并没有看到皇上的人跟踪。说明皇上已经相信她与我和离后,就不再联络。所以我偷偷将人接来,只要不公开此事,就不会传到皇上那里。”
关键是孟菱歌一直孤身在外,也不安全。
安顺王妃见他事事都已考虑到了,就不再劝,只是叮嘱道:“其实有菱歌在你身边,母妃更放心。别的母妃不多说,但菱歌嫁给你,这次跟着安顺王府一起遭了殃,她和离的事是母妃教她的权宜之计,你们可不能因这件事伤了情分。母妃眼里,菱歌一直是我唯一的儿媳。”
“母妃放心,我都知晓。”温止陌道。
他为了救父王母妃,与宫女成亲,多次做戏于人前,娘子不生他的气就好,他怎么可能在意娘子和离的事。
何况这件事他从来就没认过,他和娘子都是自愿成亲的,他们没有自愿和离,就没有人可以让他们和离。
…
远在千里之外的杜府,孟菱歌并不知晓京城最近发生的大事。
闻到鱼腥味的第二天,她便出府寻了大夫,确认是怀了身孕后,她就小心翼翼藏着这秘密,极少再外出。
府中的表姐表妹来邀了几次,都被她委婉拒绝,她每天活动的范围只有聚芸轩与祖母的院子。
冬青听从她的建议,去找了关意桉。结果当然毫无意外,她被拒绝了。
关意桉表示对冬青没有男女之情,但愿意认冬青为义妹。
泄密
冬青对关意桉有意,便想着做义妹,也能与他走的近一点。
有孟菱歌与秋蓝在身边劝着,她虽然没答应,心里却还是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小姐,我今天又遇到郑大哥了,他的伤都已经好了。他还给我送了一串白玉手镯,可我记得小姐说的话,没有收下。”
冬青眸光闪亮,话语中颇为可惜。
秋蓝掐了一下她的腰,“小姐差你一串白玉手镯了?不说在孟府与世子府上,光是在杜府,小姐都送我们好多首饰了,现在人家给你一点好处,你就找不到东南西北。”
“我又没有要。”冬青不服气的辩解,她还是有点失落,“我就是说说而已,而且郑大哥送的与小姐送的怎么会一样呢?”
“哪里不一样?小姐送了那么多,不见你有多高兴,那郑青山送的,是值钱些还是他送的要香一些,你一直念叨。小姐送我的首饰里面,我记得也有白玉手镯,你喜欢就都拿去好了。”
秋蓝天天听冬青念叨郑大哥,也是被她念叨的烦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郑青山对小姐心怀不轨,就是想借着冬青的手,与小姐拉近关系。偏偏就是冬青傻,一直以报救命之恩的理由,与郑青山来回拉扯。
小姐也劝过好几次,冬青每回都是同意的好好的,但是一见郑青山,就将答应小姐的事全忘了。
“秋蓝,你什么意思?”冬青感觉落了面子,声音大了两分,“小姐都没说话呢,你发什么疯?”
“到底是我发疯还是你发疯?小姐不想听这个人的名字,你一天到晚郑大哥郑大哥的,谁受得了?”
平素看在冬青比她小,秋蓝能让都让了,可现在冬青照顾小姐不上心,经常一个人偷笑,三句话不离郑大哥,实在令她忍无可忍。
“出去!”
眼看两个丫头都要打起来了,孟菱歌放下手中茶盏,淡淡出声。
声音不大,却是难得的带了些怒气。
冬青看着秋蓝道:“都是你找事,惹小姐生气。还不快出去?”
她说罢走到孟菱歌身后,给她揉肩。小姐的衣食住行全是她负责的,平素最离不得她了。
孟菱歌侧身闪了一下,“我是让你出去。”
冬青看了眼孟菱歌,又看了眼秋蓝,明显不敢相信。愣了几秒后突然情绪失控,大哭出声跑了出去。
秋蓝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不放心道:“小姐,要不我跟过去看看?”
“让她去吧。哭够了就会回来的。”
孟菱歌淡定的继续喝茶,“今天开始,你伺候我梳洗,让冬青去扫院子,洗衣裳,多给她安排点活,别让她闲着。”
杜府这么大,聚芸轩与客房又相隔甚远,偏偏冬青还能每天都偶遇到郑青山,归根结底还是她太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