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转眼,看到门就在不远。
尽管心里已经百般认命,双脚却不听使唤的落到了地板上。
但最终,这场说走就走的侦查以手开了门,脚也踩到门口,但脖子被身后的链子拽回去而告终。
果然,赫连冕那个死变态连打狗链的尺寸都分毫不差。
“呵。”
没一会儿,天色暗了。
宁星曳关上门,低下头揉揉鼻子,走回床边爬上床,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又过了约半小时。
有人敲门随后送进来晚餐。
四十多岁,模样和蔼的妇人,朝着被子底下露出的一点缝隙解释:“我是管家,你可以叫我芳姐,大少爷还有公务处理,不用等他,宁先生先吃饭吧。”
宁先生没有胃口,并合上了那条被子缝。
芳姐把餐盘放到床边柜,转身要走。
在人走到门口,伸手要开门时,宁星曳掀开了被子,可怜巴巴道:“我脖子上的项圈很妨碍我吃东西,芳姐,你能帮我暂时取下来一会儿么?”
芳姐笑着转身。
在卷毛青年的注视下,她说:“不能。”
宁星曳:“……”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芳姐开了灯才离开。
灯光照耀下,只有几件实木家具的房间愈显空荡。
宁星曳躺在床上出神许久。
饭菜的热气逐渐小了,这才打起精神,下床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脸,宁星曳扯扯嘴角,露出几颗牙,又慢吞吞的擦干脸走出了卫生间。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要是不吃,消息传到沉迷工作的赫连冕耳朵里,让对方以为他还是不服气再找来,到时他可就有好果子吃了。
宁星曳盘腿坐到床边,端起饭碗,拿起了筷子。
用完晚餐,不多时芳姐就进门来收走了餐盘。
自知从这人嘴里打听不到一句有用的话,宁星曳选择背过身去,一声不吭。
卧室门很快关上。
洗漱之后,宁星曳也关上灯上了床。
倒在床上,盯着窗外昏暗不明的夜色,宁星曳忽然想起了赵叙珩说过赫连冕在养伤这事。
对方受伤了?
那存活的风险还这么大?
回想白天被对方活活掐晕的经过,宁星曳竟然一点没发现对方究竟哪里有伤。
烦躁的翻了个身。
铁链短暂的发出响动。
宁星曳抓着脖子上的颈环无意识地扯了扯,闭上了眼睛。
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