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四小只的恶名在以后声名远扬,宁星曳立马找补,“他们年纪小童言无忌,也没什么脑子,郭小姐不必理会。”
被骂没脑子的四个撅着嘴哀怨的看着宁星曳。
宁星曳目不斜视,根本看不见。
郭天晴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信,又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还是开口道:“那个女孩叫叶恣意,我并没见过她,只听说她在小学开学前就和父母搬去了外地,现在回来,我担心她是来和你抢冕哥的。”
这担心……
把涌到嘴边的‘好多余’三字咽回去,宁星曳嘴角一扯,笑了笑,“能被抢走的那就不属于我,何必担心。”
郭天晴没想到宁星曳这么自信,但看着对方的长相,她又觉得这份自信不是没有原因。
洒脱又夺目,笑起来也耀眼的让人无法抗拒。
怪不得赫连爷爷说起这个‘大孙媳妇’时没好气,也夸不出一句,她们还是能看得出对方那种认可的态度。
“你确实和冕哥很般配。”
一个张扬不羁,一个冷漠孤傲,无论外貌和性格,都十分契合,郭天晴认可了这一对,“我祝福你们长长久久。”
……怎么突然诅咒他?
宁星曳收起笑容,并板起脸。
“其实老爷子和小辞弟弟在庄园里也挺孤单的,你和冕哥有空可以经常回去看看。”
父亲不负责,也没了母亲的郭天晴真的把老爷子当做了亲爷爷,今天冒昧的来这里算是壮着胆子,现在把想说的都说完也赶紧告辞离开。
王辉四个目睹着这位大他们几岁的姐姐走远。
“宁哥。”
随后,钱典就问了,“我们现在去干掉那个叶恣意吗?”
“……”宁星曳一个眼刀甩过去。
“你怎么能这么鲁莽。”那琪对低智商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同伴表示不屑,“不做好背调就下手,小心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现阶段我们首要任务是把对方的底摸清。”
钱典恍然大悟,“受教了!”
另外两个没说话,但从表情来看显然很赞同。
只有宁星曳不赞同,冷脸道:“胆挺肥啊,但你们四个听好,只要叶恣意出了任何事,这笔账都会算到你们头上!”
撂下警告,宁星曳拂袖而去。
也就没有留意到,后方的两男两女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更加肯定了——
宁哥这就是在暗示他们,要把刺杀伪装成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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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的两人一鼠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宁星曳进门。
撒旦鼠眼一亮,赶紧就跑进了厨房里端早点。
【多吃点,为了小白宁哥你受累了!】早点摆满了桌子,撒旦也是极其殷勤的举起写字本,真诚感恩。
“那不算什么。”
在所有人都落座后,宁星曳喝一口甜甜的紫米粥,周身气势十足,“举手之劳罢了。”
装根就是在能装的时候,使劲装。
“要是你们还有什么想要的异能。”再喝一口碗中稀粥,放下碗,“尽管说!”
豪迈,太豪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