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飞镖,正中那人背心。
药力明显,谢蕴双手不可控制的攀上张止脖子,衣衫轻柔,血管里的滚烫贴在肌肤上,仅存着一点理智,驱动自己开口:“你…你别怕,我,我只是太热,想要凉快些。”
双脚一轻,谢蕴愣了神,男人居然打横将她抱起来。
这下可好,她正巧贴在男人身前。
咚—咚—
“哥哥,你…心跳的好快…”她不知自己语气暧昧,不知旁人听起来,不怀好意:“我…好热…”
张止不吭声,几步入里。
“别怕。”语气轻柔,身下是一张极软的被褥。
谢蕴理智被一点点抽离,额头上浮起一层细细的密汗,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留下细小的牙印。
张止别过眼,不忍细看,轻声道:“你出汗了,我去给你打水。”
他起身,想把双手从女子腰间撤出。
谁知那女子竟然翻身将他楼的更紧,浑身颤栗,嘴唇擦着他的喉结而过,他猛然睁大双眼,身体一僵,竟然直挺挺的愣在那里。
“你好香啊。”
今日像是栀子花,可九月的季节哪里来得?
他的双手紧贴着她的腰背,炙热似火,浸着他的手,在手心留下一层湿热的汗。
他眼睁睁看着谢蕴气息变得紊乱,君子的教养让他克己复礼,旋即咬紧牙关:“谢蕴,你…躺好,我去给你打水。”
抽离的理智像是又回到了这具身体,谢蕴放下双手,无处安放的双腿抬起又放下,她分明感觉内里生出来一团火,像是要烧死她。
这副样子,实在不想让人看见。
“你躺好。”
谢蕴听见这声,伸手去够男人的手,却只碰到指尖:“你别去,我不想…叫其他人…瞧…瞧见我这样…”
她在火中想到,之前因绿帽子给张止带来太多不便,此刻这副模样,叫旁人看见,又是满城风雨。
张止脚步一顿,目光下沉,不在复言。
从内里烧出来的燥热,令她下意识的脱去身上披的外衣,借着月光,露出胳膊出的雪白。
“别…”张止拿起被子,慌张想替她遮盖,却又被她拉在怀中,黏腻的汗液沁透了他脖颈处的衣服。
她嗫嚅两声,温热的气息喷到张止脸庞,他顿时只觉气血翻涌,一股热流冲到脑中,只能强忍着,拼命去够放在里间的被子。
无奈女子双手微微用力,压着张止不由更近一步,柔软的唇擦过他的鼻尖。
浩劫。
张止紧闭的双眼像是受到召唤般睁开,对上的却是谢蕴泪盈盈的含情眼。
他浑身一颤,几乎就要俯身。
掌侧在枕处却碰到一个硬物。
指尖抚过,心中了然。这是他送给谢蕴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