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止闭眸不去想,抬起身子,微微喘息。
两种喘息混合在一处,从耳边而过,叫他欲罢不能。
那夜,他就知晓这种忍耐的痛苦。
“痒…”又是一声:“求你…”
她示意双手被绑住,拉着铃铛清脆响了几声。
张止睁眼,谢蕴眼里像是化开了水,嘴中张张合合重复着:“痒…”
张止脑中有根弦,轻轻的断了,他抬手盖住女子的双眸,俯身,含住她的唇。
带着欲望的纠缠,在她的口中,他尝到那日的果子,他不喜酸食,看见便觉得牙床痒的难耐。
如今…如今…尚可入口。
谢蕴被盖住的双眸,看不见世界,凭着感觉,蜷缩起脚趾,无意识揪住铃铛晃破大天,不知发生什么,含糊不清:“在…在…”
她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止喉间压抑着低喘,气息不稳,贴住时还牵着几丝纠缠,哑声回答她的问题,替她说出那句话:“在止痒。别动。”
他本不该在继续,只是欲望这东西,如洪水猛兽,不死不休,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燃烧。
火星子么,当然是那张红肿唇中,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可是…还是…还是好痒…”
他再次沉迷其中,这段绵长的吻,在谢蕴轻声咳嗽与铃铛声停下时结束。
张止单手撑起身子,潮红从女子后颈一路泛止脸庞,连带着那个小小的耳垂,也是红的不得劲。
他指尖微动,从耳垂下取下两枚耳坠,热气喷在她的耳边,不管此时谢蕴能不能听见。
“蓁蓁,回头我送你一对更好的。”食指贴在耳垂的背后,往前送了送,他轻声道:“我替你摘下了,都红了。”
无眉大师面貌让杨励有些意外,他以为大师号无眉只是彰显自己出尘脱俗而已,没有想到他真的是无眉。
张止站在门口,眉目低垂,行弟子礼:“老师。”
无眉哈哈一笑,捏捏他的肩膀,赞叹:“好小子,又结实了不少。”
他侧身让路,十分恭敬有礼:“内子病重,不得已求助老师。”
无眉在张家呆了三年,差点砸了自己的招牌,哪知最后一个月,缠绵病榻的人居然好了,招牌不仅保住了,名声就此显赫,收了张止做徒弟,全了一段佳话。
张止垂着手立在床边,无眉搭脉时有怪癖,旁人不能出声,不论什么话,只等搭完脉再说。
见他收起脉枕,张止关切询问:“老师,内子如何?”
无眉拂袖,不苟言笑:“你如今年岁几何?”
“啊?”他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打的茫然无措,只道:“老师,我今年二十有六了。”
“那你怎么做事还是像个毛头小子?”无眉不忍细看,还好自己如今年近古稀,还算见过些世面,否则单是那红肿的唇就叫自己不敢诊治了:“你看你,怎么人家姑娘病的这么重,你还这样欺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