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谢蕴抱着汤婆子,缩在檐下不在动。
张止余光里看见那道身影,没了继续谈事的想法,摆摆手:“你们先行。”
谢蕴望雪,微微出神,脚下一轻,竟领空而起。再抬头,看见的就是张止的下颌,他笑的张扬肆意。
“你干什么?”在谢蕴眼中,这是她第一次被张止拦腰抱起,自然惊慌失措。
张止踏步入雪,在他怀中谢蕴活像一只狸猫。他用力捏女子膝弯,想起遇见她的时日:“捏着这么软,倒是硬骨头。”
“再硬也不比张大人。”
早就说了,张止那点羞耻心在第二次一语双关时就没有了。所以此刻并不害臊,低声:“夫人身有体会。”
张止抬起一只脚,搭在石头上,顺势架起那只腿,将谢蕴稳稳的放在腿上,右手顺肩而下,贴在腰间。
“这样,就不会沾湿鞋袜。”
谢蕴不懂,看雪么,檐下也是可以看的。
张止像是知道她的心思,弹了弹枯树枝上的雪,露出远景,抬臂指着远方:“我答应你病好要带你来看的。”
病中一言,除去那几句戏虐的承诺,她并没有提起那么多。
此处能俯瞰整个城的风景,见她没说话,张止掂了掂腿,指着远远的一处:“我就是在那里看见你,才知道回去的方向。”
谢蕴缓缓笑了:“那能看到什么?”
最多不过能看见那间四合院,能看见她,那是纯属胡说了。
“心中所想,自然可见。”
她不笑了,情欲难分,她知身后的人有欲望,也知晓这人有情,不过一本小说中的风花雪月,不足以让她乱花渐欲迷人眼,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虚假。
小城三面环山,只余一面可以出行,谢蕴眯了眯着眼,看清了四合院。
昨日大雨之后又是大雪,幸好前几日病人已恢复的差不多,否则天寒地冻,短衣少药的,必然会再次发作。
曹承勾结土匪,视人命如玩物,皇上明知如此,依旧考虑制衡之术,如张止昨夜所言,皇上也不会取了曹承的性命,太后么,权柄下移,她自是不肯,宁愿扶持一个好色之徒登上皇位,也不愿好好的为百姓做一点事。
怪不得张止会死。
这地方,还真是烂透了。
作者有话说:万玉女,齐回舞袖。取自毛滂《上林春令·十一月三十日见雪》
乱花渐欲迷人眼。取自白居易《钱塘湖春行》
昨天发烧了,没有来得及更,对不住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