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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与子行泽,与子偕行。出自《诗经·秦风·无衣》
张止正垫着一方手帕剥橘子,这种青皮橘子皮薄汁大,到现在他也吃不了,想起就牙龈发痒。
闻言也没有抬头,目光沉沉的落在橘子皮上,问:“什么意思?”
“单看大帅手腕上的粉色丝带缠了都有二十日了,”赵英道:“想来是张夫人所赠,大帅至情至性。”
谢蕴眼角挑了点笑,不说话。
张止放下帕子,展臂探过整张桌子,将青皮橘子推到谢蕴面前,温声道:“吃吧,是你喜欢的酸度。”
除了大帅面不改色,一桌子人嗔目结舌,面面相觑中好似在言,大帅不会真的喜好男色吧?虽说这位谢公子的确颇有姿色,可到底是男子啊,加上大帅已经成亲…
谢蕴最先反应过来,笑的得意,捻起一瓣橘子放入嘴中,存了挑事的心思:“大帅,赵将军问你话呢,怎么不答?”
张止双眸似水柔情,并未看赵英:“赵将军刚刚说什么?”
赵将军还沉浸在适才那一幕中,还未缓过神,闻声啊了一下,硬着头皮重复:“我说大帅的粉丝带是张夫人所赠,大帅与夫人真是情深似海。”
“嗯,我与我夫人,”张止漫不经心,正回答着呢,小腿好像爬上什么,张止目光一紧,下半身僵住了。
桌下探来一只脚,脚尖沿着小腿上下滑动几次,试探的找到位置,点了点他的膝盖。
坐在对面谢蕴催促,挑衅的笑了:“大帅怎么不往下说了?大家都等着呢。”
音落,隔着一层净袜的脚掌稳稳的踩到他的膝头。
一句话落在其余四人耳朵里,警铃大作,这分明是是这位男宠光明正大的在讨要名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成想有一日能在席面上打听镇北侯的风流韵事。
“我与我夫人,”张止笑意不减,放荡不羁的对着谢蕴笑:“情比金坚。”
张止回想这双足的样子,白皙,足弓高能含住一枚小桃子。
话题由赵英挑起,自然该由赵英结束,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咬着牙上,尴尬附和两声:“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男人多是薄情寡义之流,如大帅和赵将军这般的真是少啊,”谢蕴又吃了一瓣橘子,感慨万千般叹气:“大帅,你对你夫人真的没有半分厌倦?”
张止捏着茶盏,双指扣在杯口,上半身纹丝不动,看不出来丝毫端倪,下半身么,欲望被人蹭的悄然苏醒。
“问你话呢。”谢蕴脚尖碰了碰:“大帅,何故不言?”
赵英欲哭无泪,谢公子也太大胆了,怎么能一直追要名分?难不成还真要逼宫?
张止在谢蕴触碰时,笑意盎然,越发明显。
赵英恍惚,侯爷很享受?享受谢公子这样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