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旻汶乐得看戏,随手拿药:“今日这温度…”
福蕊直腰,从袖口掏出匕首,银光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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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周旻汶甚至来不及反应,他身子骨弱,根本挡不住这致命一击,整个人僵在龙座上。
在所有人都愣住的瞬间,张正手疾眼快,以银筷做兵器,银光一闪而过,直直的插到福蕊脖子里。
入喉时鲜血迸溅,浇到周旻汶面上,在这浓烈的血腥里,他一声都喊不出来,惊恐被压在嗓子里。
张正杨励二人应声起身,相互对视一眼,冷漠又极其默契的高声:“护驾。”
锦衣卫反应迅速,从外到里将金龙殿包起来,张正绕桌上前,一脚踢开福蕊的尸体,单膝跪地,一如多年前:“此处危险,臣送陛下回内殿。”
周旻汶抹了一把脸,热气四溢的鲜血黏在指间。
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年幼无知的孩子,他不相信还有谁能够从他手里抢东西。
——臣送殿下回内殿。
——好。
周旻汶微微喘息,目光从福蕊的尸体移到张正面上,怒不可遏:“查,孤就在此处,孤今日很想知道到底谁要孤的命!他想要也看自己有没有本事拿。”
“去叫太医,”太皇太后快步逼近,展示点少的可怜的爱怜,握住周旻汶的手:“汶儿?可有受到惊吓?”
张正面不改色的退到一旁,与杨励换了个眼神,那头心领神会,杨励如今担着内阁首辅一职,查明真相自是责无旁贷。
“负责巡防的人是谁?”
从锦衣卫中站出来一位年轻的将领,张正微皱眉,这人出身边关。
“回大人的话,是末将。”
杨励并没有立即发难,双手靠在身后,轻飘飘的问:“你怎么筛的人,刺客怎么会进来?”
“大人,行刺的是福蕊公公,是属于内廷的人,内廷不属于锦衣卫职责范围。”
本朝没有皇后,更没有妃子,先帝也未曾立过皇后,所以本朝也没有太后,后宫内廷还是在太皇太后的手中,一时成为众矢之的。
周旻汶在大热天里淌着冷汗,目光看向太皇太后:“祖母,此事何解?可能与孙儿解惑?”
“福蕊是伺候过先帝的人,在宫中呆了多年,哀家也不知他为何这么糊涂。”
“是他糊涂?”周旻汶胸口起伏不定,嘴唇苍白:“还是有人想到独揽大权,至孤于死地?”
太皇太后在周旻汶逼问之下冷了脸,为表清白,咬着牙说:“福蕊入宫必然有迹可查,去查他到底在哪些地方做过事,又同哪些宦官交好,这些日子里又与何人私相往来,总之,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胆敢行刺天子,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
掷地有声。
周旻汶似乎想说些什么,还未张嘴,人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