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在这种声色场所混迹多年,见过的美人无数,可目光最终还是忍不住落回徐苡身上。
这种干净纯粹、却又在懵懂中不自觉透出诱人欲态的少女,才是最勾人的。
怪不得眼前男人如此着急把人灌醉,这是急着要吃到嘴里啊。
他心知肚明的出去,还贴心的关上包厢厚重的门。
关门的前一瞬,他不怀好意的用余光朝门缝偷瞄了眼。
那小姑娘果然拿起桌上他特意留下的小盒子。
这种地方的经理,哪个不是人精?所谓的ktv,表面是欢唱场所,暗里早成了权钱色的交易地。只要出价够高、背景够硬,看上了谁,即便不是陪酒女,他们也有的是办法让人变成“小姐”。
至于小姑娘的清白与意愿,在这种地方,从来就不值一提。
徐聿岸手臂搭在沙发上,空间更显窄了。他两腿敞开,方便坐在腿前的徐苡宝有个可活动的空间。
徐苡见经理走了,才放松下来。她拿起手里写着日文的小盒子,带着鼻音和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唤他:“哥哥?这是什么?赠送的礼物?”
男人斜斜靠在椅背上,撩起眼皮,瞥了眼那小盒子,没什么情绪地吐出三个字:“避。孕。套。”
徐苡惊得手里的盒子直接掉到他垂在腿边的手里。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摊开,稳稳接住了。他用指腹在那光滑的盒面上,意味不明地摩挲了一下,然后才抬眸,看向耳根瞬间蔓延开一片绯红的徐苡宝。
“之前还对谁这样做过?是不是屡试不爽?”
徐苡只觉得一股热意轰地冲上头顶,脸颊发烫。不知道是自己热的,还是被他身上散发的热气烘的。
她手忙脚乱地,他双腿之间的空隙里翻了出去,跌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试图掩饰尴尬:“这说明……这家ktv的……生理健康防范,做的很到位。”
徐聿岸也没拦她,看着她翻身坐在了旁边,裙摆的边缘盖住他一小块手腕皮肤,带来细微痒意。
徐苡只觉得周围越来越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多看徐聿岸一眼,心跳就越来越快。
“徐苡宝,你穿这么短的裙子来这喝酒?”徐聿岸重新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那条堪堪遮住大腿的裙子上扫过,刚才就想和她算这账了,他扯了扯嘴角,指着剩下那半瓶酒,好心告知她,“既然喜欢喝,那就喝完,这瓶酒剩下一滴,都算没完。”
闻言的徐苡绝望地望着桌上的酒,折磨还没结束?
她赶紧先认错:“哥哥……我不想喝,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乱玩。”
“你说不喝就不喝?一晚上在这消遣我玩呢。”他生气的语气听起来正儿八经。
徐苡是紧张又害怕,她怎么敢消遣他。或许是潜意识里想寻求一点依靠,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衬衫的袖扣。
男人眼神终于肯动了动,垂眼看向那只不大却异常柔软的手。
“哥哥……我裙子短是因为我长高了,这是去年的裙子,所以穿着才短。”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恳求,“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怕我出事。我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再也不会一个人乱跑出来喝酒。今晚就放我过这一次吧?也别告诉爷爷和我爸爸妈妈,可以吗?”
她主要是怕徐聿岸告诉爸爸妈妈,到时妈妈一定会对她很失望。
这样无辜又娇气的哭声,足以哭动所有人的心。
“徐苡宝。”头顶上男人的声音非但没有放软,反而带着愠怒,她又来这么哄他,“你是觉得,这样撒撒娇,掉几滴眼泪,就能躲掉该受的教训?”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迫使她抬起脸,“之前还对谁这样做过?是不是屡试不爽?”
“哥、哥哥,我真没有!只对你做过”她赶紧摇头,这回她真是冤枉,谁也不会粗暴到他这种地步,以至于让她舍弃尊严和面子求饶啊。
徐聿岸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越来越用力,看了她的脸半天,像是在考量她话里真假。
“真的,哥哥,我没骗你。”徐苡泪汪汪的看着他,下巴上都有了他捏出的红痕。
少女哀求的低哭就在男人耳边,让他愈发痒,又无处挠。
他盯了她一会,看她哭得还算真诚,终于松开了手。
“这次饶了你,没有下次。”徐聿岸腕骨微微抬起,手里的东西在半空划出到道弧线,被抛进了垃圾桶。
这么小的尺码,用不上。
徐苡得以解脱赶紧点头,紧绷的身体瞬间脱力,软软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就是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他看盒子的眼神还有点嫌弃?
楚菲见徐苡去洗手间太久还没回来,有些担心,出来找了一圈。奇怪,洗手间里没人呀?
她赶紧掏出手机给徐苡打电话。
徐苡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看到屏幕上闪烁的“菲菲”两个字,她先平复了下呼吸,才按下了接听键:“嗯,没事,别担心。我……在这边遇到我堂哥了,聊了一会儿。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徐聿岸听到电话皱眉,这么轻松饶了她,她还想跑出去玩,美得她。
徐苡察觉到了他的不悦,挂断电话后赶紧好声好气的解释:“哥哥,我同桌楚菲还在那边等我呢。就算要回去,至少也得过去跟她打声招呼说一声吧?不然她会担心的。”
包厢的门被推开。重新穿好了西装的男人与少女,一同出现在门口。
吴轩宁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只紧扣在徐苡纤细腕间的大手,以及站在她身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