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秦承进了房间,陈思主动去洗碗,洗完后敲了敲秦承的门:“我把碗、碗洗好啦。”
秦承还是不搭理他。
陈思叹了口气,刚刚吃饭的时候还跟他说了话呢。虽然就说了一句,但那也是说了,谁知道又像乌龟一样缩进壳子里不理人了。
他又去擦桌子,扫地,把沙发上的靠枕整理好,把房间收拾的井井有条,最后气喘吁吁地敲了敲秦承的门:“房间也打、打扫好啦,你理理我嘛……”
啪,门开了。
陈思惊喜地抬头,抱上去:“秦、秦承!”
秦承把他推开,去做晚饭。
晚上吃的还是很清淡,清炒荷兰豆、凉拌黄瓜、杂粮饭。
陈思一点怨言都没有,就吃了小小的一碗米饭。
秦承还是不爱搭理他,陈思把碗洗好后在杂物间里躺着,翻来覆去,怎么想也不甘心,他一把捞起枕头,噔噔噔地跑去秦承的门口,敲了敲门。
他做最后的努力:“秦、秦承……”
其实他都没抱希望,但出乎意料的,门开了。
秦承洗完澡后穿着发旧的纯棉短袖,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抱臂自上而下的看着他:“干嘛?”
陈思像个小牛犊似的往里拱:“我、我想和你睡。”
秦承皱一皱眉,一根手指按着他的脑门推开,没提睡觉这茬,而是大发慈悲的准备听一听他为自己辩解:“说吧,你琢磨一天琢磨出什么了?你到底错哪了?”
“呃……”这还真问到陈思的痛处了。
他琢磨一天什么也没琢磨出来。
他吞吞口水,语气飘忽:“我,我不该偷吃。”
秦承目光闪烁,问:“还有呢?”
“还、还有……”陈思睁大了双眼,怀疑自己的罪状是不是可以列成一本书,竟然有这么多吗?
秦承恨铁不成钢,又换了个问法:“那你说,你错在偷,还是吃?”
“……吃?”陈思试探着说,看秦承眼神不对,立马拨浪鼓似的摇头道,“不不不不对!是偷!偷!我不知道偷吃是偷,我再也不偷了!”
放屁!
他吃和偷都错了!
吃是不知道节制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偷是习惯不好不该偷东西吃。现在明显是还没想明白!
他难道是个单细胞生物吗?以前还说他不傻,现在看来也和傻子差不多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秦承深吸一口气,给他往外推:“滚出去。”
“诶诶诶。”陈思还觉得自己答得可好了呢,结果被推出来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