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紧了秦承的肩膀,鼻音深重的小声说:“你、你真好,哥哥。”
陈思不再叫他老公,这让秦承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虽然陈思贴过来时他还有些异样的感受,但总体来说,能够用一种更平和的态度对待陈思了。
老张在那晚的第二天清晨六点就给他回了电话,说在出外勤,手机没电关机了。
他知道秦承是来催促给陈思找妈妈这件事后,揉着太阳穴声音疲倦的说:“其实有进展,只是进展比较小,通知给你的话怕打扰你。上个礼拜外地的同事走访到了一位曾经和陈思妈妈一起在纺织厂做工的女人,她说陈思妈妈跟着一个男工友去了南方的老家,再也没回来过。”
“外地的同事正在去南方的路上。”老张又补充了一些细节,宽慰了秦承几句,最后说。
虽然秦承当时的电话是在慌乱之下打的,以他现在的心情,没有那么视陈思为洪水猛兽,急着要离开他,但还是因为老张描述的进展而感到心安。
他放下电话,心想日子又步入正轨。
“别动,我还没说能吃呢。”秦承从厨房里端着一盘焯水西兰花出来,看见陈思已经不老实的拿叉子动面前的黑胡椒鸡胸肉了,他不满的叫停。
陈思垂头丧气的喔了一声,收回手。
秦承前几天又带陈思去看了医生,医生说他营养不良,不能正常吸收食物里的营养,加上胃也有点问题,食量大是正常的,没有什么更好的治疗方法,只能尽量吃清淡营养的食物,定时定量控制,慢慢调理。
秦承在网上研究了好半天营养食谱,有空的时候就给陈思做着吃。
他把西兰花放在陈思的盘子上,又给他放上一个切开的水煮蛋,一叉子粗粮面条,洒上些油醋汁,最后大发慈悲道:“吃吧。”
一声令下,陈思才竖起耳朵,美美的叉起一块鸡胸肉放进嘴里。
看他那个大快朵颐的没心没肺的样子,秦承突然有点正在喂狗的错觉,嘴角抽了抽。
可能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陈思顿了顿,抬起无辜的眼睛,嘴巴里塞着东西说:“肿、肿么了?”
难道是秦承也想吃?
陈思依依不舍的把盘子推给秦承,很大方地说:“你也吃、吃吧。”
谢谢你,人不吃狗饭。
秦承不忍直视,咳了声转身。
算了,像养狗就养狗吧,起码健康。
说服自己后,秦承自己煮了碗泡面,草草吃完后就快下午一点了,两个人去上班。
陈思又把自己裹成一个毛茸茸的球,眼看着秦承出门了,他急哄哄的滚过去牵秦承的手:“秦、秦承……”
秦承顿了顿,没躲,一把牵住陈思的手,大手裹着小手,顺着塞进兜里。
陈思在后面美滋滋的偷笑。
似乎听到些声音,秦承转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你干嘛呢?”
“我、我什么都没干,我们快走吧,哥哥。”陈思摇摇头,立马严肃了。